“嗯，只是朋友。”姜原肯定地，甚至直视着齐真的睛，毫不回避。

“人类才是奇怪，总是纠结于一些不可达的问题。”姜原也不理解，“天生条件限制就不到的话，不用他不就行了。”

“前面围了这么多人不知是什么，去看看？”他转移话题说。

“没有为什么。”姜原回。

语毕便觉得这么生的转移显得自己更傻了。若是平时，这凑闹的事他是不愿意掺

“你跟他不一样。”姜原也转过去，继续往前走着，继续说。

“争斗吧。我醒了时偶尔会心血来下山逛逛，有时会看到人类毁灭的情形，有有即将毁灭的，有正在毁灭的，有已经被毁灭的。建到这地步的其实不少，能保持住的不多，能继续走下去的就更少了。不知这一代王室又能走到多远。”

“如果天生不行就不的话，那就不需要后天的努力了。正因为人类有着后天的努力，现在才会发展成这样。”

“我只是说假如，这个假设的前提肯定是不会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记忆什么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齐真叹息，转念一想，“不过，对还活着的人还是有用的。”

这么一想，姜妄的存在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特殊了，特殊到齐真直到现在都忍不住有些怀疑他究竟有哪里能让姜原这样念念不忘。

姜原皱了皱眉，左右看了看路两旁的店铺，说：“我并没有觉得发展成这样有什么特别的，以前也曾有过许多次这样的地方，但最后都被毁了。”

“嗯？”齐真回过神来，才发现刚才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将心中的疑惑问了来。

“发生了什么？”

“你们兽还真是神奇，如果人类也能够这样就太方便了。”齐真叹。

“我先时不敢接近，后来大了些，趁着其他巫人不在，才去找他玩，成为了朋友。”

“人类神力不如我们，如果行要的话，立刻就会死掉。”姜原不赞成地说。

齐真很想问，哪里不一样，但他到底没有问。他不愿意像个小姑娘一样，对前任纠结不已，更何况这个前任说到底就是他自己，尽他没有更多的记忆，但他算是半接受了这个现实，自己酸自己这事实在太傻了，就算恋会犯傻，但也不至于犯到这地步。

“我刚壳的时候，都是懵懵懂懂的样，只呆在窝里不敢来。待第一次蜕之后，才敢在月亮山中游走，却也不敢离得太远。”姜原也回忆起了过去，“我第一次见他时，他也还是个孩模样，不过我能觉得来，他与其他人都不一样，而他似乎也隐约能觉到我。”

“只是朋友？”齐真忍不住问。别他不相信，姜原对姜妄的执着，真的是朋友吗？也许他自己都没发现！

神放空一分下来。”

姜原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冷冷淡淡，齐真甚至觉得那比他跟小时候的齐善、齐讲故事时更没有情，也许是看得太多人类的悲离合，作为拥有漫长寿命的兽而言，所有的人类都只是匆匆过客罢了，并不值得放太多的情在上面。

齐真顿了一顿，倒是自己先移开神，糊地“唔”了一声。

他告诫自己要放下，扭扭得成什么样，这一儿也不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