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警姓程，是顾凌在警校的同学，两人关系相当铁。顾凌找他的时候，大概说了一下柯少爷和这位边老大的情况，就这么偷来的三十分钟，连他都觉得时间太短不够两人互诉衷的，没想到两位主角完全没有这个意识，谈笑风生的样压儿就不像被押着上法，倒像是开着自己的豪华座驾，带着几个保镖行。

“快别了，我冒着生命危险让你俩见面，有话赶说，别耽误时间。”那法警边说边把车门锁死，命令开车，并且让副驾驶的同事将车内的监控了下“技术调整”，然后转看向车窗，表示“你们想什么什么，当我不存在。”

两个人同时开，说完又同时笑了起来。

从梧叶山那场车祸到现在，他们已经快两个多月没见——之前在枫湖那次本就不能算。边以秋不止一次地想，跟柯明轩再见面的时候要说什么，要什么，但真正见面了，却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你怎么样？”

边以秋念念不忘被钱赢那混搅了局没有看成的那场电影，柯明轩说等你来我们再一起去看。边以秋又说影院楼上那家餐厅的焗蜗很好吃，上次都订好位了，也没吃成。柯明轩只好说，那下次看电影前把焗蜗先吃了，听得旁边的某位法警十分无语，正要开提醒他俩抓时间说两句情话，司机打着方向盘左转，拐上了馥园路。

“我的注意力都放到那两个蠢货上去了。”

他不知的是，不是柯明轩还是边以秋，都定地认为他们会有一辈的时间在一起，所以本就没必要把这

柯明轩：“等你来，咱们可以再打一架。”

柯明轩：“看来你在哪儿都能过得不错。”

某法警的牙齿有酸，心想我还没提醒你们呢，这情话怎么说来就来？还真当我不存在啊。

“我看着你在熙熙攘攘来倒数的人群之中，径直走向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开始我以为你是故意想要引那两个菜鸟现，后来我发现不是。”

当然，其实也不了什么。

边以秋：“在想什么？”

“我在想……”柯明轩收回目光，认真地看着他，“如果你回看到我，我就给你买糖葫芦吃，想吃多少都行。”

柯明轩转看向窗外：“星河广场。”

边以秋也跟着看过去：“上回你跟踪我就是在这儿。”

边以秋：“看来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二看离法院并不远，警车有规定，嫌犯上车之后不避红灯不停车，也不能再打开车门，柯明轩没法中途下去，所以满打满算两人能有半小时说话的机会。

柯明轩：“你知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

“嗯，我一直在你后，但是你没发现。”

将前后隔成两个空间。

任何言语在汹涌澎湃的情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们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一个神，就什么都能明白。

两人坐在车里，居然就这么旁若无人地闲聊起来。聊二看的环境和设施，聊外面的生意和市，也聊他们共同的朋友。

“你伤好了吗？”

边以秋笑了：“我就是突然很想吃，但是走了两步发现钱包没带。”

边以秋：“其实我现在一也不想打架，我想去悦珑湾泡个温泉。二看什么都好，就是洗澡的时间太他妈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