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中要论风纨绔，镇国公元松当属第一名。吕郢墨在宅院门，已经听见丝丝缕缕的幽怨调从里溜来，夹杂着女的歌声和金银撞击的脆响。

“气质清朗，舞姿绰约。不过，比起方才的胡姬还是差了一些。”

吕郢墨绕开舞池，对元松说：“喂！这又是哪家乐坊的班被你请了来？”

墨避让到一旁去，奇怪地看了那辆车一，转向侧的小厮询问：“知那是什么人吗？”

元松瞪了他一，看到他手忙脚的样，怔愣：“嘛这么着急？”

元松一见来人，立即笑：“啊，这不是华北将军派长来京中述职吗？这是陛下赐给华北长叫……诶叫什么来的的？哦，对了，姚暄夏！想起来了。陛下送了很多礼给他，这只是其中一样。本以为他是个武将人，不懂礼仪，没想到却会儿京中的人情世故。他知我喜，上就将胡姬送给我了。他斯斯文文，没有半分军中莽夫的样，不知还以为他是个京城弟呢。他和我们年纪差不多，是个同龄人。我问了问他，他和你是同一年生的。”

“理是这么个理，但看过了好的，再去看次的，总觉得少了什么。”元松向吕郢墨抱怨，“陛下接见他的时候，我就在朝堂里面，听不到他回答什么，就只听到陛下抚掌大笑，说他什么……哦，对了，大贤。嘿，我就奇了怪了，他到底是说了什么？值得陛下这么夸赞？”

“如今，天下烽烟四起，皇帝重武轻文，上将之可以世袭爵位……我不比兄长，手握兵权，军功赫赫。”他略带无奈的脸上现苦笑，“别人可都

吕郢墨侧，盯着池中的舞姬，“你这个班算不错了，里那一些，还是别求了。”

胡姬只着薄纱，/着蛇似的腰肢，蛇一般妖媚地起舞。

吕郢墨在他旁边坐下，“哦，那他还真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

他抬起手，推开雕木门，如兰似麝的馥郁香气登时迎面扑来，将他熏个正着。

吕郢墨喝了一杯里的清茶，“你要是看来了，那还得了？”

“小……小人不知。”

“对。可惜啊，他是庶，华北将军之位最后也是他那个嫡的弟弟姚暄绕的了。他少年就跟随父亲去打仗，能力不凡。姚暄绕还小，什么都没有过，也没有才能呢。”

吕郢墨合起折扇，低眉沉思。复抬起的时候，又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只是目光在那辆车上又转了几圈。“走吧，元松还等着呢。”

“啧……也是，揣圣意这回事吧，实在不是我能的。算了，别那些了。郢墨，我前些日收了几幅字画，一会儿拿给你品评品评？”

元松拍了一下手，火焰舞姬迅速退下，同时也带走了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浪。着飘逸白裙的仕女飘舞池，一般地洗刷了方才烈的气息。“郢墨，我猜你大约是不喜那个胡姬了，这班舞女可是京中数一数二的，你还满意吗？”

“可不是吗？也不知华北长是怎么哄得陛下将中班赐给他的。”元松伸手抓了抓。

“今日恐怕是不行了，一会儿我还有些事要去理，就不多留了。”言罢，吕郢墨起离席，宽袖掀翻了茶盏的碗盖，显得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