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季珏急吼吼地打电话过来，祁彦和季延卿大概还会在柏林逗留得更久一些。

“父亲叫我们回去了。”季延卿对窝在被里面不愿起床的祁小喵说，里带着笑意。

季延卿心一窒，拿着巾的手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温和了:“那先起来吃东西，我给你叫了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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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彦眯了眯睛，转过，边坐着的季延卿抬起看了他一，好像在问怎么了？

对的追求是无国界的，他们两个人走在街上，虽然是非常明显的亚洲面孔，可是那两张脸看起来就好像画来的一样，哪哪都很符合人艺术学，总之就是特别好看的那，也惹得不少人的瞩目。当人们注意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都时候，也纷纷了善意的笑容，间或夹着几句听不懂的异国言语。

祁彦摇了摇，突然叫:“延卿。”

有害羞怎么破。

祁彦任由他动作，小猫一样赖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撒:“饿……”

讨论声再大，也暂时影响不到祁彦他们了。

坐在被季延卿铺的乎乎的沙发上，祁彦一一地喝着粥，小声问:“刚刚你说爸爸叫我们回去了？”

两只牵在一起的手的温度似乎都要合到一起了，祁彦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容，但是却一直没有将手回来。

大约是这座城市刚刚结束的电影节的原因吧，路上显得十分闹，很多都是在卖电影CD之类的，倒是非常会借光了！

“嗯。”

“嗯。”季延卿帮他将粥凉了，送到他嘴边，“爸爸叫我们早回去，说大哥有事找我们。”

“嗯，”季延卿边的笑意更，“这么巧，我也是。”

季延卿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帮他净了嘴边，然后拉着他去。

季延卿拿来巾帮他了脸，动作温柔细致。

“嗯，我在。”季延卿轻声答。

“我很开心。”

祁彦艰难地从床上起来，神还有些迷蒙，被季延卿拉着去洗漱，拿着漱杯迷瞪瞪地刷着牙。

季延卿拉着祁彦的手，手上戒指的光泽格外耀。

洗完脸之后的祁小喵已经是完全清醒了，想起刚刚自己的举动:“……”

“……”

季延卿去摆好了粥在桌上，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着一在那里咕噜咕噜。

“嗯……”祁彦的声音有些沙哑，角还带着微红的痕迹。被的手臂上印着几个浅浅的红痕。

“哦。”祁彦一吃掉季延卿递过来的粥，想了想，“那我们明天回去吧。”

柏林电影节落下了帷幕。季延卿和祁彦没有急着回国，而是在德国停留了几天。

柏林的天空很蓝，祁彦坐在飞机上，透过的玻璃看向外面，异国的风景逐渐消失，最终化为白云和蓝天。

他们想普通情侣一样在德国柏林的街行走着，没有什么确切的目的，可是脸上的笑从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