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好。”

“嗯——我们自己学习黑法防御术。”赫说完后观察了一下两人的表情，叹了一气，“我是说，就像哈利在乌姆里奇的第一节课上说的，我们要好准备，去对付外面将要等待我们的一切。我是说，我们要确保真的能够保护自己。如果我们一年什么都学不到——”

“嗯……是啊，我想过一些。”哈利不再假装对手中的兴趣了，慢慢抬起。

无数人的牺牲才换来了他的存活，而这也意味着他要承受他们所有的痛苦。

“自己来什么？”

“不，我认为我们已经过了只从书本上学习东西的阶段了。”赫说，“我们需要一个老师，一个合适的老师，他可以教我们怎样使用咒，如果我们得不对，还可以纠正我们。”

一个星期后，哈利在乌姆里奇那儿的禁闭终于结束了，他怀疑刻手背上的字恐怕永远也不会消失了。他们也终于学会了消失咒，能够成功让老鼠消失了。而赫实际上已经更一步，开始练习让小猫消失的咒语了。

“如果你是在说卢平——”

“当然考虑过，”哈利没好气地说，“怎么能忘记呢，有那个母夜叉在教我们——”

不是吗？她得到了这份工作就注定要在这待下去，福吉会保证这一的。”

“嗯，”赫犹豫不决，“是这样，我今天在想……”她有些张地望了哈利一，然后继续说，“我在想——也许我们应该索——索自己来了。”

“说下去。”赫急切地说。

死亡与期待的压力加诸他的上，这让他本没办法轻易地谈论天赋、能力、责任和宿命之间的关系。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哈利甚至不愿意想。

“你们听我说过那全都是靠运气，是不是？我想说，我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罗恩见哈利肯定不会再大吵大嚷了，便比较心地加了这场讨论。

哈利没有上回答。一个星期前赫提这个提案的时候，他对着他的两个好朋友发了一次火，可把他们吓得够呛。

那时候他觉得他们本不理解他——不理解他每次直面死亡、直面伏地时受到的那恐惧，他们还以为这是很容易的事，是因为他才能活到现在，而哈利很清楚地明白本不是。

“我指的是我和罗恩的那个主意——”罗恩惊恐地朝她看来，拼命地摇着，她皱起了眉，“好吧，是我的那个主意——由你来教我们。”

“不，我不是在说他。哈利，你还看不来吗？”赫望着哈利，“我说的是你，哈利。”

“我们自己不了什么，”罗恩用一心灰意冷的吻说，“我是说，不错，我们可以到图书馆从书里找到一些恶咒来练习——”

到了九月底，在一个狂风大作的夜晚，他们一起呆在图书馆为斯内普查找药成份，赫又提起了黑法防御术的话题：“我很想知，你有没有再考虑过黑法防御术的事，哈利。”

他们不会明白的，哈利知。但赫说得对，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黑暗当前，法本应率领众人前行，此时却反而举刀对准了他们。也许伏地和死徒们正嘲笑着他们愚蠢的自相残杀，而作为清醒的少数人，他必须要有所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