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怔了怔，半天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却不知该用什么语气来回答。

“你刚才叫我什么，波特？”他轻声问。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德拉科颤抖了一下，脸上浮现痛苦之。哈利努力忽略了。

“是啊，你什么都是为了你自己，尔福。”哈利笑了笑，有些疲惫。

哈利瞪着他，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

望他许久，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轻声说：“痛吗？”

“你别碰——喂！”哈利握住了他的手，那人却用另一只手臂将他揽得近了一些，埋下在他了一下，哈利的瞬间绷了，脸红得要渗血来。

他的手指蜻蜓地在他的上移动，这接让哈利觉得全都在发，内心悸动得厉害。

“让我检查一下就好，波特……”他下哈利的一只手，特地用绑着纱布的手将他的衬衣脱下来——他似乎知他不会去阻拦他的伤手。

“尔福！”他咬了嘴，“你到底想什么——”

“庞弗雷夫人已经检查过了，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快给我停手……！”哈利咬牙切齿地试图躲避他的碰，虽然对方似乎真的只是在检查他的伤，但他还是觉得异常古怪。

他在一寸一寸摧毁他构建起来的城墙，他想，他总是这样，若即若离，似乎觉得只要给颗糖自己就会不计前嫌地追过来……怎么可能。

他只需稍稍靠近，甚至不必碰，他的整个人就会不由自主地随他而动。德拉科的视线向下转移，当他试图去脱哈利的时，果不其然遭到了对方的反抗。

“……我知我很卑鄙。”德拉科了一气，他现在觉得呼都是痛的了，“就算是这情况……就算是这情况，我还是……”

“够了！”他低吼，打开了他的一只手，“你以为——你以为你这样什么意义吗？你以为我这样就会原谅你吗？”

男孩如梦方醒，松开了拳，可血还是止不住似地往外，哈利下床想去叫庞弗雷夫人，德拉科拉住了他。

德拉科借着暗淡的月光打量着这几个小时前被自己的两个跟班狠狠殴打过的，伤并不明显，也许是已经愈合。

“轻一，波特。”

“尔福——”

“没有意义，波特。”他撩开了垂至额前的发，低声说，“大概只能让我自己好受一。”

男孩侧过了脸不去看他，他能看见他发红的双颊，他的这可的反应一直让他痴迷不已。德拉科清楚他从来都拥有让他全线溃退的能力。

哈利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看见男孩握了双手，浑颤抖起来。似乎是因为用力过猛，左手缠着的纱布竟开始渗血来，哈利吓得连忙抓住了他的左手：“德拉科！”

“轻，波特，小心吵醒庞弗雷夫人。”德拉科低声劝，他又开始扯哈利的衬衫，实际上他已经成功了一半，衬衫的扣只剩下两颗没有散开，一边的衣服落下来，雪白的肩膀暴在寒冷的空气中，哈利不禁打了个寒噤。

“伤的最重的是这里吗，波特？”德拉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用手背贴上了他的，“这里最。”

“快放手，我去找庞弗雷夫人——”

“你觉得呢？”他恶声恶气地说，“你以为是谁让我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