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呢？”他问。

“‘对不起，我的人’。”他笑了笑，侧过望向窗外，那儿只有黯淡的一片苍白天空，“‘不，我一也不后悔/我希望你能知/就

哈利困惑地看向他，德拉科解释：“这是那首歌开的歌词，是男声唱的分。”

“你真的想让全世界都知？”哈利瞪起双。

他们又吻在一起，凶狠而烈，气息混。哈利沉沦着，在重重的冲撞中低声。浪一波一波袭来，毁灭般地浇至，当他被德拉科抬起侧着往里时，他抓了旁边的布料才使自己不至于下去。

“为什么要小一？”德拉科皱起眉，“你在替我省钱吗？”

“Pardonmonamour.”他又重复了一次，手指轻柔地抚摸他的发。哈利握住了他的手。

“Pardonmonamour.”他轻轻地唱。那双灰蓝的中隐着细碎的、游鱼过海般的星暴，从那幽暗的底一瞬一瞬漫来，将他包裹。哈利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死死抓住了，揪心的酸涩和痛，还有意味不明的柔。

“这是这什么意思？”他颤声问。

“……‘那是在赶集的一天/我鼓起勇气与你谈/我能觉到情在我们之间降临/纵使战火纷飞……’”德拉科听了一会儿，轻声唱了起来，他的嗓音沙哑而好听，唱起法语歌时更有一难以言说的优雅韵味。他的目光飘向远，又蓦然转了回来，直直地盯着哈利的睛。

一听到这话，男孩的脸更红了。他抱了他，将埋在他的。

看着下的人，他觉得他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勾-引他，他的呼和心，汗的发尖，发红的脸颊和肤，无不散发诱惑的气息。他只想狠狠地占有他，让他从里到外都沾染上他的味。

“在一切都结束以后，我们可以办一场小一的。”他小声说。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他在他肩咬了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我的救世之星，不是他们的，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德拉科咽了，低声：“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哈利，他拽着德拉科的手坐起，了糟糕的发，有些烦恼地看着被他们搞得七八糟的布料。

“‘那是在赶集日的一天/我就这样与你相遇/人群中我看见了你的双/顿时让我忘却了一切’。”他低声说。

他又听见那低沉优雅的男音唱着温柔旋转的法语歌，那像是一条柔的丝绸在脸上飘，他仿佛看见了黑山丘上郁的紫晚霞、站在雨夜蓝街上的悲伤的男人……气窗中透的光变得冷和暗了，照在德拉科的角如同浅浅的徽记。他一下一下地吻他，哈利看见他洁白的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小小的一块，像是一朵淤紫的黑玫瑰。

然而对方却丝毫不自知，似乎觉得他的目光有些人，他不自在地避开了他的，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德拉科退了他，他息着，苍白的手就着细碎的光斑抚摸哈利的额。他也注意到了那温般淌的歌声。

那低哑的男音与温和的女音在耳边缠绕，他们反复地唱着一句话，无奈而悲哀，一如无法及的蓝雾气般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