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这件事情肯定要有人去。”

“我当然想过他们！——如果我不在乎，我就不会现在这儿了。”哈利站了起来。

老板玻璃的手顿了顿，但他没有回应。

“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朝着你的朋友发火。你需要冷静，扼制一下你的脾气。”

老板抬起看了他一，那双藏在兜帽下的蓝睛令他觉得有些熟悉。

“哦，那可以给别人。你把自己想得太重了，所以才会疯掉。”他耸耸肩，“这个时代疯掉的人已经太多了。”

“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他忽然又说，语气有些犹豫，“我……很尊敬的一个人。”

“不，是有的。”

哈利沉默了一会儿，又喝了一火焰啤酒。酒让人混沌，混沌中又积聚着星火。

“那还能怎么样呢？凛冬虽然漫长，但总会过去的。上面的人是谁，和我们普通民众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觉得真的会有人在意你们在抗争什么吗？——不，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几亩地，凤凰社完了，神秘人要来了，除非真的降临到他

“为什么？难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他没有多加思考，他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就无数次想象过火焰啤酒的滋味，但未成年巫师是不能饮用的。哈利拿起来就喝了一大，他的咙上火烧了似的痛起来，那酒仿佛是由火苗汇成的，又冷又，在血与之间的隙跃。

“那是他在骗你。你以为是有的，但实际上只是陷了一个圈。”

“噢，很好。我没有对他们发火，实际上，我更恼火的是我自己。”哈利冷冷地说，“可能你也觉得我非常碍事——”

哈利扭过，他的睛被呛了泪，而那个老板依然坐在那儿，无动于衷。他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冒冒失失地说：“最近来霍格莫德的人越来越少了。”

了握在杯上的手，继续走回吧台旁杯。

他们又沉默了一会儿。空气中响动着玻璃杯叮叮咚咚的声音，哈利闷闷地喝着酒。杯中的酒似乎永远也喝不完，不停地满上来，将他的鼻濡了，的空气都带着燃烧的酒味。

“给别人吧，孩。你应该躲在屋里被人保护着，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你就发现这一切没这么糟糕了。”

“你应该去你自己，而不是他期待的什么人。”老板说，“你本来就没有一定要去的事情。”

“是啊，没错，特殊时期……”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忽然望着他说，“你不应该现在这里。”

“你就是把自己看得太严重了。我可没空陪小朋友闹脾气……你觉得自己怎么样，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的观念。你没有想过其他人——”

哈利等了一会儿，见他久久不说话便放下酒杯，仰起看着布满蜘蛛网的天板。

“我总觉得我辜负了他的期待……什么也没成，他期望我的事情我无法到……”

“不，不能给别人……”哈利低下，趴在肮脏的桌面上，望着玻璃杯中混浊的酒，小小的泡沫从底升起，升到面上，破碎。

老板耸耸肩，没有接他的话。

“……这一切过去？怎么过去？”哈利看着他，“我们躲在屋里，就会有人自动把破掉的漏都修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