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气，像是平静下来了一些，慢慢地说：“我希望我能替你承受这些痛苦，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崩溃的样。我们会一起度过所有的劫难，哈利，我们会的。就像你在布告栏上写的那样，‘我们永远在这里’。我想告诉你，你所要的就是我们要的，你所追求的就是我们追求的，你去哪，我们就去哪，你在哪里战斗，我们如影随形。”

老板扬起眉。

“对不起，”他说，声音沙哑极了，“对不起，我不会再这事了……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该起床了，哈利。”男孩将被抖平叠好放在一边，爬上床坐在他旁边，在腰上掐了一把。

不知何时，赫和罗恩都已经站在了他们旁边，认真地看着他。德拉科低下，着他的肩膀，背脊微微起伏着，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德拉科松开了他，他们微微息着。哈利了嘴，手背上有一丝血迹。德拉科定定地望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垂落下来。

“你是他的弟弟？……我从来不知这件事！”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哈利有宿醉过夜的痛裂。他着太，将被团成一团抱在怀里还想继续睡，已经穿整齐的德拉科走来一把走了他的被。

“我还想睡……”哈利伸手想去够着那被叠好的被，德拉科抓着他的后腰把他拖了回来，用膝盖分开了他的双，修长的手指隔着睡抚摸他的大内侧。

玻璃碰撞声又响起了，还有酒在酒瓶中上下摇晃的咕噜咕噜。

“也许运动你就不会想睡了。”他低声说。

“呃，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睛很像邓布利多？”

那天回去后每个人都疲惫不已。罗恩和哈利都喝了酒，回到房间里拉上帘倒就睡。德拉科不得不将哈利沾着酒渍的睡衣脱下来才抱着他的腰睡，他拉上被，向他要了一个醉醺醺的吻——也许哈利是真的醉了，他吻着吻着便把手伸到对方的衣服下面胡摸着，险些引火烧。

“你什么，德拉科！还给我！”

这件事的结局就是哈利被折腾得疲力尽，最后只能任着德拉科替他换衣服。他懒得去在意对方趁此机会时不时揩油的行为，抱怨着反而浪费了更多的时间。

已是夜，他们在吧台买了酒，德拉科大方地把他们喝的所有酒一并付了钱——包括哈利毫无节制饮用的火焰啤酒。四人一同走向大门，哈利回看向酒吧老板，他湛蓝的睛在蓬蓬的发中显得尤为明亮。

哈利望着他们，他的圈红了，角渗着泪。他不知该说什么，此时任何语言都是无力的。

“噢，他是我的哥哥。”

“我不知他让你看见了什么，哈利，但你真的不要自责。那不是你的错，错的是神秘人，该死的是他，不是你！听着，哈利，我受的那些痛苦是我应得的，我你，我需要你，那是我的错！”

罗恩抿着嘴，上来用力抱了抱他。然后是赫，她也着鼻抱了他，退到一边。

第185章灵魂

“你不知的事情可多了。”老板耸耸肩，“快回去睡觉吧，你们今晚打扰我的时间够多了。”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吼来的，格外压抑，涂上了一层冷艳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