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明也笑。他又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贺天明摇了摇，最后还是说了来，“会伤害到许多人。他爸妈会难过，我爸妈也会。他以后或许也会难过。而我希望他过得好

“唔。”贺天明觉得自己除了语气词也没别的话好回了，便顿了顿，低下了眉，想了许久，才憋来个形容，“活泼可。”

同时他一边傻笑，一边也有担心女友下一个问题会不会问自己为什么喜他。因为他更没有合适的字词句来诠释自己的答案。

贺天明说得认真，女友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也是，诱拐别人家的小女孩是会坐牢的。”

杜逢雨换了只手，在贺天明前扬了扬。

“我也觉得。”杜逢雨皱了皱眉，又若无其事地到旁边的椅上，很没公德心地蹲了下来，似笑非笑，“但你那时候却知要推开我。”

他从没想过他会跟谁谈论这件事，而最不可能充当那个“谁”的显然是自己旁的女孩，“……可能他什么都没想。”

“你拿着手机一直站着，不张嘴，肯定什么都没有说呀。”女友笑嘻嘻的，转看着贺天明，“刚刚是想说什么？”

“……嗯。”

“怎么了？又不说。”女友摇了摇，“你什么都不说。”

“想了一。会被打断。”

贺天明回过神来，又停顿了半天，“我是真的不知。”

也或许只是他意识到了应该有结束。而分不清琉璃跟糖果的小少年又意识到了他意识到了会有结束。

所以最后才主动提了来。因为杜逢雨知他哥在某些时候意外的持。

但他后来又想起来，忽然察觉，虽然那个夏天仿佛琉璃一样，没人会不识时务地谈论它何时会有结束，但是不是也同时都意识到了它只是被一层貌似琉璃的糖果壳装着，里面的时光还是那五钱两的劣质荧光。熠熠生辉，生命短暂。

贺天明看着那个泡泡在女孩嘴边炸开，变成了白的薄黏在嘴上。

“我觉得他还小。很多事情……很多事情没他想象得那么简单。”贺天明说完后似乎还觉得有不可思议。

这片刚上映的时候还是在放假以前，引来了一堆早恋少年少女翘课去电影院，其名曰“铭记情”。杜逢雨说合适，你都填好志愿了，上也要离开我，不如“铭记”一下，我以后还能跟情类文章提到的经典电影有共鸣。

“喂。”

“那你想了？”女友坐了下来，拍了拍长椅旁边的位置。

“话说回来，哥，你觉得如果那时候，那时候我没说‘就到这里’的话，我们会怎么样？”

小孩装作大人一样说这话的时候，贺天明一直忍着笑，假装自己也很严肃郑重。

甚至在一起的时候，贺天明都没有合适地表达过那是一怎样的喜。

“就像刚刚打电话，你也什么都没说。”女友压平了香糖，了个泡泡。

“你看到了？”

女友“噗嗤”一声笑了来，差被香糖呛到。贺天明自己也觉得好笑，便跟着她傻笑。

他心里也确实找不合适的词来形容少年时候的杜逢雨。

“不知。”

他跟杜逢雨一起在七夕的晚上遮遮掩掩地吃大餐，偷偷摸摸地一起去看3D版的泰坦尼克。

是个怎样的人呢？”

杜逢雨扬了扬手。贺天明睛盯着他手指，差以为他会把戒指甩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