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除了手还能动两下，基本没什么地方能动。

考到最后一门的时候，凌舜整个人已经趴在桌上了。

听何姨说江殊去玩了，凌舜吃过饭便上楼了。

凌舜一面拿起保温杯喝了之后，便用它抵着肚，一面艰难的写着。

完了。

以至于周三早上的时候，稍微睡过了一会儿，没来得及吃饭才勉赶到学校赶上考试。

早知早上应该拿吃的…

很快，细细碎碎的冷汗就顺着额冒。

但面对空无一人的同桌座位，凌舜不知怎么回事儿…心里好像有空空落落的。

睡眠有些欠缺。

“可能真话说开了你会觉得有伤心，但是江殊，我要是不说开…接下来的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肯能就很难控制了。少年时期很容易冲动，你我都是。”

接着凌舜给了自己脑壳一下。

这方式最多只能缓解一时。

月考是在周三。

虽然是松了气，但无论再怎么试图投学习。

原本以为一会儿就好了，没想到这次比以前都要严重的多。

“就像有个姑娘一天天穿着短裙短衣，在你边晃悠，偶尔凑到你前粘着你甚至让你陪她睡觉，你却一非分之想都不能有……”

考到一半的时候，凌舜就隐隐到胃里隐隐不太舒服。

甚至周一上学的时候，也是司机单独送了他一个人。

到，只是觉得家里多了个人，觉新奇。或者是多了个兄长觉缠着他玩很有意思……不是什么，你现在所有的行为，对我造成的困扰很大。”

“哥哥该不会是对我——”

老师对江殊逃课已经见怪不怪了。

周末两天基本都没见到江殊。

考到倒数第二门的时候，倏地就疼了起来。

瞎几.把矫情。

没过多久，凌舜就听见关门的声音响起。

“现在能请你…去了吗？”

凌舜咬牙，继续把最后几大题写完。

实在是没有好转，凌舜才艰难的拖着躯站了起来，试图从考

凌舜的思维都很难集中。

江殊没接话。

江殊就没来上学。

“所以离我远一好不好，真的，我到很困扰。”

写字的手都有些颤抖。

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

凌舜这几天除了上课之外一直在复习。

松了气。

“我相信你能明白这个困扰对我而言是什么。”凌舜早就想说开了。

“既然哥哥这么说了，的确是我有错，距离没把握好，不知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抱歉打扰哥哥复习了，以后这玩笑我不会再开了，和你接也会注意距离。”

“心理上没有。生理上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了的，能理解我什么意思吗？”凌舜叹了气。

来不及多想，所有思绪就被疼痛尽数占去。

凌舜说完之后垂下，盯着桌面。

这个学校的月考制度都是一气考完所有科目再统一休息。

学了一下午之后，下楼吃了晚饭。

“我说过我不想影响你，如果真对你产生什么影响，我会良心不安。”

熬到卷的时候，周围不认识的同学和老师全走了之后，凌舜依旧在桌上趴着起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