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怒火外，还有一些别的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有像嫉妒，又带着儿酸意。

大抵是角度原因，看上去凑得很近。

完全不避讳。

歉意，赶忙解释。

江殊没再任由思绪发散。

凌舜躲他。

凌舜察觉到肩上的五指突然抓了一下，没急着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琴往谢宥

谢宥歌话没说完，也注意到江殊的影。

“对，手指放松，贴在弦上。”

在门逛了一圈儿发现没人。

抵在墙上，好好去质问。

“这么好看的手，之前学过乐吗？”

语气虽然尽量温和，咬字却是十分清晰。

依旧是和谢宥歌谈着什么。

而且谢宥歌……

“拨弦的时候注意——”

“你回来了？”

有说有笑的。

“才不到九，你不一向在外面玩到凌晨才回去吗？”谢宥歌先一步回答。

瞬间像是被抡了一似的，前的事有一瞬都是昏的。

但被别人肢碰到的时候依旧有说有笑的。

让人不太舒服。

“左手试着弦。”

凌舜又试着把指抻直。

江殊定了定神，拿手机给凌舜打了个电话。

“要试试吗？”

“对啊。”江殊回应完之后又把目光放回凌舜上，“哥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没有。”

“行。”

凌舜照。

抬，发现对方的目光依旧驻足在他上。

玩艺术的。

成熟。

江殊有一瞬间的冲动，想直接上前去拽起凌舜就走。

而是直接走了上去，伸手，拍了拍凌舜的肩膀。

“这样着，对。”

耐心的帮凌舜调整姿势。

正常人不会在一个人渣上栽第二次。

见着凌舜迟疑，又给予了一个微笑，示意鼓励。

时不时抬还和谢宥歌谈着什么。

气质方面，还真的和某个人渣貌岸然的一面相似的。

凌舜想了想，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把吉他。

凌舜试了两下，才勉抱对位置。

他抱着琴的手条件反般的抖了一下。

可凌舜愣是无动于衷。

正好看见凌舜抱着谢宥歌的吉他，一的着弦。

正调整姿势的时候，左手上突然附上来了一双手。

动作不重，甚至算得上轻柔。

说完之后，凌舜只见对方把琴抱起来了一些，示意凌舜伸手接着。

“对，这么横着抱着，弧度放在上。”

说完之后，凌舜见谢宥歌挪动椅，凑近了几分，方便帮他调整手上的姿势。

哪怕离得很近，且是肢接，也不会让人受到厌恶。

凌舜就是察觉到背后压抑的那怒火。

江殊从洗手间来的时候，以为凌舜已经去了，毕竟刚才看着凌舜把饮料喝的差不多了。

不过大抵是得不对，总是漏。

一时间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不受控制的涌动。

又折了回来。

“这样吗？”

但遇见同一气质，且更优秀的人，栽个千八百次的都有可能。

动作十分生。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加上酒吧的音乐，江殊都听见手机响了。

走到黑暗，无人的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