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

元煦俊眉微扬，而另一个原本满脸恐惧的人脸上的恐惧却一下消失不见了。

他的脸上，又一次浮现之前那诡异而莫名的愉悦表情。

一个青年的影由远及近的，逐渐走向两人。

“谁说他是普通人了？”元煦挑眉，淡声反问。

邹成渝眨眨，“腓腓？”对面怎么看都是个男的，呃，如果不人类的别来分的话，也可以说是公的吧？

然而结界被打破的代价，就是对面的人狠狠吐一血。血痕顺着他的嘴角下，让他平淡无奇的五官在此刻看起来有一异样的妖媚。

第六天

腓腓看着，神晦暗。“说的是，那么，你又算什么？”

“我们昨天才见过

似乎看了邹成渝的困惑，元煦贴心的给他解释：“我之前给若木打过电话，已经确认过了。你面前这位，就是山海经中曾记载过的一叫腓腓的灵。”

“怎么，你终于发现了吗？”

“东君，东君......”他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两遍，想起什么似得双眸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原来，原来你是——”

邹成渝在元煦侧站定，似乎才发现对面多了一个陌生人——或者说是，陌生的某东西。

邹成渝的表情带了一厌恶，“那还算是一个活着的人吗？”

“准确的说，不仅仅是没有忧愁，而是，不会再有任何一情绪，七情六，喜怒哀乐。这些，全。”

“发现你的这位朋友，他有多么的不普通。”他伸手臂，掌心向上，然后一个倾斜，了一个划开的动作。

“灵？”邹成渝立刻想起元煦曾经给他说过的关于灵的细节，“腓腓，是不是传说中养在边就不会再有任何忧愁的那个？”

“他是？”

“你什么意思？”邹成渝愣了下，转去看元煦。“他在说什么？”

“这把短剑，叫什么？”他颤抖着问。

元煦低看了自己手中的短剑，回答了他的问题。

“似非，似灵非灵。将死未死，魂魄不全。不回，三界不容。”

可置信的事，脸上惊恐不定的表情。“你是谁！你不可能只是一个凡人！”

等到他整个人完全到这个结界中来之后，在场的人都听到细微却十分清晰的破裂声，代表着结界被打破了。外面的光线，还有鸟儿的鸣，风动树叶的声音又重新传耳中。

邹成渝就这样在元煦的视线里缓步走到他面前，而随着他的到来整个被结界笼罩的空间内的光线也扭曲起来。

“发现什么？”

“元煦！”

一个清越的声音突然传来，在场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神一变。

古怪的笑容让他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起来十分扭曲，“呵呵，元科长。”他的笑声从低沉变得越来越大，“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明明设置了界，你说，你的朋友，一个普通人，是怎么通过我的界的呢？”

“不知他现在叫什么，但是它有个学名，叫腓腓。”元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