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英斗看着赫连凤箫，轻笑：“你若是选择赫连斐玺，你心中的谜团将永远都只是谜团，我可不认为你不在乎我与他之间的输赢。”

在炽盛到了可以将一个人的心脏彻底冰冻的怒火之前，那些虚幻的东西又有什么价值？

开始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愤怒。

赫连英斗并没有说什么，赫连凤箫跟在他的后，一步一步，走得稳健，走得缓慢，就好似他们现在走的不是云舟的甲板而是一条未知的路，赫连凤箫不知这条路的终在哪里，就像他不知这个选择的结局是什么一样。

他只能忍。

走在赫连英斗的后，赫连凤箫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的敌人，我自己手刃。”

赫连英斗总是说他天真，赫连斐玺利用了他容易相信别人的弱，他边的其他人，又是怎样看待它的呢？是钻牢笼的螃蟹，还是主动瓮的乌？

“你若留下来，我会教你如何对付赫连斐玺甚至是我的方法。”赫连英斗面不改，好似自己说的不过是家常话而已，没有什么值得令人关注的地方：“你若是回去，我得到的，将会是一弟弟的尸骸，以及一个必定将其挫骨扬灰的敌人。”

“选择了，就不要后悔。”听到赫连凤箫不带犹疑的答案，赫连英斗的神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好似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只是对跟在后的赫连凤箫说：“跟我来吧。”

他想不自己将会面对什么，他唯一清楚的一件事便是赫连凤箫的命不该如此轻易的就画下句号。

无意义的事情，在乎了又能得到什么？

赫连凤

尊严是什么？

手一动，赫连凤箫将一直覆盖在自己脸上的人||面揭了下来，动用自己能动用的那一丁力量让手中的人||面化作了齑粉，一双动人心魄的目看着赫连英斗，神定：“我选择你。”

他还没有真正面对过这个世界，他毁掉自己的人||面，就是在告诉自己，如今的他已经舍弃了所有的退路，孤注一掷。

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够放下的？有什么事是不能够抛弃的？

云舟之上，就算赫连英斗迟迟没有动作，护卫们也不敢有片刻的松懈，个个都是一副度戒备的模样，低沉的气压遍布云舟，山雨来风满楼。

颜面有什么意义？

就在赫连凤箫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赫连斐玺的时候，赫连英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给你选择的机会，跟着我，或者现在就离开，继续选择相信赫连斐玺，与他一起对付我。”

赫连凤箫知自己没有能耐说“我不在乎”这四个字，指甲嵌了里，他觉自己就好似溺了一般，拼命想要回到面之上却被海草缠住了脚，不论怎么用力都脱离不了现在的境，反而还被来自底的力量一一的拖了渊里。

“跟着你，我能得到什么？”赫连凤箫的声音有一些嘶哑，盯着赫连斐玺的目光虽然没有松开，但他的全副的心神已经投放到了赫连英斗的上，他在努力掩饰从内心透的疲惫：“我若是离开，你又能得到什么？”

赫连凤箫迫自己将这些所有的思绪都给碾碎，他如今唯一需要的信念，便是有朝一日要让曾经看不起他的人明白，放任他逃过死劫，会迎来怎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