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寒无言以对，微垂着，内心挣扎。

“想什么？现在后悔了么？”江陵光的声音在楚清寒耳边响起，平静无波，却依旧隐隐带着怒意，“听好，别想跑也别想有人救你，乖乖跟着我才能少受些苦。”

江陵光一怔，似乎没想到楚清寒会问他这个问题，直觉上想否认，可一时却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跟着你什么？是杀是剐还是人质？”

楚清寒突然到手臂一，茫然发现自己被江陵光猛地拖怀里。

前的人，双眉皱，狭长的凤目中满是怜惜……

“小公，能听到么？我们的行踪被发现了，前面不远有大批的妖修围上来了。”外忽地传来一声呼喊，“右护法请您过去一下。”

“等我查明真相，等一切都明了。”江陵光最后沉声说，双手环抱着楚清寒的腰，似乎抱着最亲密的恋人。

事到如今，江陵光还能对天的说辞保持一丝怀疑，已经让楚清寒满意了。要知，原著里的江陵光可是毫不迟疑的接受了神秘人的说辞，弑师叛教……

转过看向楚清寒，江陵光扫了一他清冷平和的神情，说：“这里是妖界，你纵使跑了也很难一个人跑回去。留在这里等我不要试图逃跑，我就不再

楚清寒心中虽然清楚原随风应当便是真凶，可他一直想不明白，既然他是天江陵光父亲的同门师弟。又为何又要千里迢迢去杀江之远呢？尊又为何坐视不，看自己仅有的三个弟自相残杀？

***

理智与情的冲突，让楚清寒一时茫然不知，自己之前是不是错了。他一直觉得自己事冷静理智，思虑周全，尤其是江陵光相关的一举一动都要盘算上几遍方才行动。然而，理智越来越控制不住脱缰而去的情。

“知了。”江陵光挥手散去乌木盘的结界，开说。

方才他们还着最亲密的接，如今，心中却各有一番计较。

他没有办法再把江陵光当一个需要冷静对待的书中人。江陵光对他的依赖，会让他欣喜。看到江陵光上的伤痕，他的心会痛。甚至江陵光对他扭曲的情和对他执着的渴求……之前会让他想要逃离，但方才一番激|情之后，他竟然并不觉得多么的不能接受……

楚清寒知，杀父之仇是江陵光心中的一伤，如若不能完全明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们之间永远都只能有一丝无比脆弱的信任。从江陵光的角度来看，父亲的师门天，而他楚清寒重华，两相对立，再怎么说也是重华的楚清寒杀了天的江之远，比天的师弟杀了师兄更为可信。

“好。”楚清寒轻声说，“我等你查明一切。”

悉心照顾，虽然谈不上溺纵容，但也尽心尽力。然而，前江陵光上伤痕累累，当他被人肆意凌之时，他楚清寒竟然还在重华纠结着什么剧情走向，什么主角角，想象金手指会怎么开。

现下，江陵光自己对自己一的伤都满不在乎的模样，让楚清寒的心脏好像被人攥一般，生生的疼。

江陵光心中突生一阵烦躁：“这时候还惺惺作态有什么用，早些时候我在天挣扎求生之时，你又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