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屋，还是小房间？”

“雪碧！”异同声。

“夏天，冬天？”

葛乔觉得有意思，就答应了。

钟名粲心里一喜，旗开得胜。葛乔也笑，这没有正确答案的游戏都能轻易激起他的胜负，他端正坐姿，忽然双一亮，来了兴趣，促：“再来再来！”

“格。”

“年龄重要，还是格重要？”

“那就我说选项，咱们俩同时来二选一吧。”

葛乔的办公室闭着门，里面时不时噼里啪啦一阵响。

两个人同时说：“冬天。”

葛乔想也没想：“养猫！”

葛乔一脸懵，他平时除了上班，过的基本就是步老年之后的生活，看看书睡睡觉刷刷微博逗逗朱赞，对游戏一窍不通。他右手一挥，气沉丹田吼了一句：“过！”

“养猫？养狗？”

“综艺。”

“王者？吃？”

也算不上是玩，就是钟名粲又假装纯洁实则狡猾，想用小手段旁敲侧击葛乔平时的兴趣偏好罢了。

编得一一的，还演了一“引经据典”，人家国学者们那么忙，哪儿有空玩你这破游戏？虽说这瞎话瞎得如此明显，可骗骗葛乔还是绰绰有余的。

“主动表白，还是被动接受？”

谁还能不知可乐的那个坏？

“……看情况吧。”

“可乐，雪碧？”

钟名粲，忽然狡黠一笑：“淋浴，坐浴？”

坐在外面的人们见怪不怪，一定是葛乔昨晚睡得不太好，起床气一路发到了办公室里。

不知不觉中，钟名粲也不再开回答这些问题，提了问就默默地等葛乔的答案。

“听着音乐看书。”

“电影，还是综艺？”

“唔，小房间吧。”说完还理直气壮补充，“打扫起来方便。”

“看书，还是听音乐？”

他昨晚也确实睡晚了。从钟名粲家里来时已经十多了，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回去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只能坐公车先回公司，再开车回家，路上要折腾两个小时。钟名粲提议可以开走他的车，但葛乔懒癌发作嫌这样借来借去更麻烦，钟名粲把他送到了车站前，看他被冻得发红的鼻，在冰冷的灯光下衬得他的肤更加白皙了，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忘了注意时间，玩到了这么晚。”

理由还是那一个：浴池清洗起来太麻烦。

“千杯不倒，一杯就醉？”

为了让这个游戏显得更有意义，他还这么跟葛乔胡诌了个借：“我已经决定下周去跟姚总签约了，第一次职场，不知能不能适应。听说国还曾经过研究，用这小游戏可以迅速了解同事之间是否存在隔阂，非常有助于职场生活，所以我想试试。”

“先洗脸，还是先刷牙

“那肯定是千杯不倒。”

葛乔沉浸在二选一的纠结之中，真挚而严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竟然也没发觉对面那张脸都快要凑到自己鼻上了。

钟名粲都已经说的答案是把第二个字的尾音吞了回去：“养狗……猫我都无所谓。”

他思索片刻，最终庄严宣布：“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