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匪的面冷了下来，看着那阵法运转起来，招魂阵和

但是那人当然听不到他的话，他在冰冷的寒中坐了一夜。等到黎明破晓，晨光跃着从面上照那人的眸里，陆清匪才发现他原本漆黑宁静如潭的一双眸已然生满血丝。

原本素白的旗帜被染成血红之，手心的血了，他就再去割开自己的手腕，手臂。他下手果断，糙的布条在伤磨蹭，将刚刚结痂的伤再次撕裂开来。陆清匪看一不对来，鹤倦归这是在布阵！还是在布一个极其妙，逆天而行的阵法。“喂喂，你不要傻事啊！”

的人。

“不，是‘你’杀了他。”那人笑得更开心。“等到外面那些守卫的弟明早清醒，发现人死了之后，都会说昨晚只有你一个人曾经过这里，没有别人。”

人们都说“一报还一报”“杀人偿命”，可是纵然他找元凶又如何，清匪已经死了。他就算杀了再多的人，赔上再多的人命，他的清匪也还是回不来了。若是他杀了刚刚那人，心里虽然痛快。可是他的报复不是给清匪的，是给他自己的，好像只要自己为清匪报了仇，那就算对得起他了，就能够问心无愧了。

“不，我不杀你。”鹤倦归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那人抚一下后长发对他一笑，“我不就是你吗？”

但是又是哪里来的问心无愧？可恨他学了几十年的琴，修了几十年的，最后却连自己边最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睁睁看着自己与他生死两隔。

“你不要着急。”他忽然站起来，从储法中取几面小旗，一刀切开手心将鲜血涂抹于其上，灵气涌动地将旗帜推送到合适的位置上。摆放完了，鹤倦归便又取几面，旗帜越来越多，如此反复。

“怎么，你要杀了我吗？”那人又问。

“招魂换生阵。”鹤倦归轻声说，他面苍白宛如死人傀儡，只有一双睛红得好似要滴血来。“我愿用一骨换你魂魄归位，若是不够，这条命拿去也好。我只要你能活着。”

鹤倦归不说话了，长琴横在他的面前。

陆清匪平日里最喜的便是他这一双眸，他睛原本是极静极的冰，如今冰破开，滔天浪，叩心泣血都翻在一双血眸之中，宛如恶兽笼，择人而噬。

鹤倦归将最后一面旗帜摆放完毕，整个牢已然满是密密麻麻的血红旗帜，这些旗帜分为两片，一片围绕着鹤倦归，一片围绕着陆清匪的尸。都是悬浮在空中，好像是照某奇妙的规律慢慢飘动着。

“可是不行，你得杀我。”另一个鹤倦归微微一笑。“你得照剧情来。”说完他竟然伸手去，毫不犹豫地碎了自己的咙，歪倒在一旁。鹤倦归没有去那人，却只是将陆清匪的尸抱在怀中，长发垂落中，手指颤动，锁链发琐碎声响。

“是你杀了他？”鹤倦归咬了嘴又问

“你不要哭啦~这又不是我的，你哭了也白哭的。”陆清匪坐在他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