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报还一报，天的因果回报应不到，我便亲自来行这报应，循这因果。”

“妈妈。”鹤倦归闭目小声呢喃，“若是真有因果回，那为何我此前十多年来，固守中，不曾害人，却总有人要来害我？”

“哈哈哈！舜华，舜华！你也有今天！”那人大笑起来。

鹤倦归猛然一震，另一只睛蓦然睁开，里面满是惊愕之。

“你！你记起来啦！啊呀不对，你竟了！”“陆清匪”只觉手上一阵，匆忙将手指，满脸惊诧。

长醉牢中，从来不曾有过明媚灿烂的光，在他如面一般漆黑且波澜不惊的人生中，曾经有一束光照了来，可惜被他丢了。

“不是，你不是。”鹤倦归看了看他，好似疲累地合上了另一只。“告诉我，他在哪里？”

随着呼轻轻地颤着，好似一只飞尽血海，终于在人的指尖停息的银蝶。

鹤倦归抖了抖。“你是谁？”

“你骗我。”

“陆清匪”温柔的眉间骤然闪过一丝杀气。他细白的手指在鹤倦归的脖颈上挲一下，慢慢收，指甲几乎就要克制不住地掐破他的血。但是他始终没有下手，伸手护住那人的后颈，另一只手抚摸着他闭合的角，猛然间双指合并，对着他的左刺了下去。

“你在这里找不到他的。”“陆清匪”凑近了他的耳边，声音里满是恶意。“我早已将他的魂魄吞噬，吃得连一渣都不剩了。你便是去了间，也找不到他。”

“我？”那人轻笑，语调间竟然和陆清匪有着七分相似。“我是你的小清匪呀。怎么，倦归哥哥你不认得我啦？”

那人小声笑了起来，手下扣挖用力更甚。“他死啦，死啦。你再也找不到他，找不到他！嘿嘿！”

“莫非这世间，颠倒才是正，争杀抢掠方可成仙？一味退让，不仅护不住自己，甚至连着边的人也要连累。若是我当时能够挡在清匪边，不让那些弟将他关牢，他是不是就不会死？若是我再一，将整座明乌山都掌控在掌中，父亲是不是便能不死？你是不是，也就不会死？”

他尖锐的指甲刺破那人的，顺着珠落而下，手指如鹰爪般弯曲隔开他的下睑，几乎要将他整颗睛都爆，鲜血顺着鹤倦归苍白的脸颊上一滴滴下，到下上，宛如泣血。

“陆清匪”恶意地将手指在其中搅了搅，将他一只睛搅得咕叽咕叽直响，鲜血不住地下来。

“陆清匪”此时方觉不妙，一只手猛然向鹤倦归咽，鹤倦归并不看他。手指只微微一，那架黑沉长琴轰然碎裂开来，一柄湛然长剑，剑洁白宛如林间新雪。白剑一声长，绕着他转了几个圈，似乎在表

“你教我退让不争便可安乐一生，可是为何我弹了几十年的琴，读了几十年的经，最后却还是护不住我最想护住的人？你走了，父亲被人害死了，现在清匪也走了。”

鹤倦归每低语一句，上气势便更盛一分，上原本碎裂的骨骼重新长，骨生逆，修为一节节生，气涌动，血煞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