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魏驰挂了电话，刘一航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刘一言问到：“他爷爷没事吧？”

一直到大年三十那天，贺扬波都没再主动找他。

于是，下午班的这两天，到了晚饭时间，贺扬波一定雷打不动地在楼下等着。贺扬波常去馆等刘一航，但是，怕刘一航尴尬，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两次，他从来不上去，就在楼下停车场等着，估摸着刘一航快下来了，赶下车到门，一副在寒风中等候多时的样。

他的比刘一航沉稳，但是也会稍微闷一些，不过大概是俩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他和刘一航特别亲近。

步履轻盈地回到客厅，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贺扬波。

“一航。”

许魏驰接起电话，里盛满了笑意：“诶！扬波……嗯，好的，家里一切都好的！老爷怎么样？嗯……那就好那就好……你也是，节快乐！好的……谢谢…..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好……年后见……”

之前每周的两次改成了每周三次，其中有一天是上午的班，有两天则是下午。

鬼使神差地，刘一航把电话给许魏驰之后，没有立即离开，反倒像是被定住了一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妈阮玉莲看了他一，埋怨到：“你这孩，不事情在这儿挡着什么？”

他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拿手机的一瞬间，就看到来电显示：扬波。

李瀚是刘一航小姑家的孩，和他同龄，比他早那么一两个人生，是他们家最会念书的人，当年以林城全市第二的成绩考上了清华大学。

刘一航的心脏顿时“咚咚咚”地起来，在腔里疯狂地叫嚣着。

刘一航也没再注意许魏驰和刘一言后来都说了什么，只是为贺扬波那天没来找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心情也随之轻松了不少。

“好在老爷抢救过来了。”许魏驰补充到，又有遗憾地补充到：“不过，这大过年的，一家人都在医院呢……”

“贺哥……他爷爷怎么了？”刘一航没忍住，问到。

他的嗓音不复平常的清亮，透着疲惫，在刘家张灯结彩的客厅里，电视机闹的背景乐和许逸晨、许慕言吵吵嚷嚷的声音，同电话那端贺扬波的清冷孤寂形成了鲜明

刘一航每次都是被他这副大尾狼的样哄得心，说不拒绝的话。

两个人一人一边，逗着两个小家伙，忽然，放在茶几上的许魏驰的手机响了起来，刘一航急急忙忙地把手机送去给许魏驰。

刘一航像是没听到一样，不为所动。

一晃，就到年关了，刘一航年前在馆的最后一次换班结束的那天，贺扬波没来，他不由觉得闷闷地，回家连晚饭也吃不下了，像是累得疲力尽了似的，倒就睡。

许魏驰“嗯”了一声：“说是没什么大问题，老病了……”

去年的假，刘一言和许魏驰夫妻俩是在许家过的，今年自然就是到刘一言家过年。刘一言和许魏驰帮着家里长辈准备年夜饭，小慕言和小逸晨被放在婴儿车里，刘一航和李瀚蹲在旁边逗他们。

许魏驰明显没想到刘一航会对这个兴趣，愣了一下，刘一言接过话来：“前几天，贺扬波的爷爷突然心梗，送医院抢救了，他连夜赶回G市去陪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