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刘一航又想起什么似的，讨好地笑着看他：“最近就等着接工作和观察夏夏的后续情况了，不用每天值夜班了……”

话音刚一落下，手机响了起来。

两个人的手机是一样的铃声，现在都在卧室里放着，一时之间，两个人等到心都提到了嗓儿。既害怕是医院里了什么事，要叫刘一航回去，又怕是贺扬波哪个难缠的客要找他谈事情。

“我......有事......有事想请你帮忙……”文说话慢吞吞的，别说刘一航，连贺扬波都有着急了，直接：“你说。”

他的言下之意，现在是休息时间，是属于他个人支的时间，他想用这些时间来陪伴刘一航。

文。

家里十分安静，刘一航离贺扬波很近，他可以清楚地听见电话那文说的每一个字。当绵绵的“贺大哥”三个字传刘一航的耳里的瞬间，他看着贺扬波的神就变了。

电话那边，文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贺大哥……”

贺扬波的脑嗡的一下就蒙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过两本书……现在有一本文集……呃……怎么说呢……版权了问题……”

贺扬波还是接起了电话。

刘一航急了：“我的意思是……我能在家陪你了……”

虽然问题没有上解决，可是得到贺扬波的承诺，文也算是送了一气，再三谢之后，这才挂断了电话。

贺扬波这才算是放了心，低下安静地吃饭。

贺扬波躲开刘一航的神，轻轻地“嗯”了一声，语气温和地问到：“怎么了？”

刘一航的脸很不好，就站在贺扬波面前，一只手撑在餐桌上，居临下地看着他。

刘一航反应快，又长，提心吊胆地飞奔到卧室里，不一会儿又拿着电话来，把响个不停的手机举到贺扬波的面前。

一句。

这边刚挂断电话，那边，刘一航就凶神恶煞地黑着一张脸，问到：“怎么？你和他还有什么悄悄话，非要背着我说？”

贺扬波和文已经很长时间没联系了，那几次他陪贺扬波喝酒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亲近了不少，慢慢地，也将称呼从“贺律师”变成了“贺大哥”。

说了半天，这才主题，贺扬波正准备说什么，却无意间瞟见刘一航已经忍到了极致，鼓着睛准备发难了，于是赶：“行，我大概知了，你明天把手里能准备的东西拿上，直接上律所来吧。”

贺扬波心里兴，却也只是淡淡地：“嗯。”

他从刘一航手里接过电话，却没有第一时间接起，反倒是贼心虚似的抬起瞄了一刘一航。

贺扬波用余光瞄了一虎视眈眈的刘一航，轻声：“没关系的，还早……”

这审问似的语气，责难的目光，让贺扬波上没由来地堵了一气。他把手机放在餐桌上，仰起直视刘一航的目光：“你也听到了，他只是找我帮忙，我们要谈的是工作上的事，自然就应该工作时间，在办公地谈。”

可是这个时间，刘一航哪里听得去这

“我......”文言又止：“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打扰你休息了……”

这下，贺扬波彻底绷不住了，笑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