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航吵吵着还要喝，董彦一把住他的手腕，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问到：“你也是吧？”

因为工作质的关系，大家平时生活习惯克制惯了，刘一航提要酒的时候，也没有人反对。

他冷冷地瞟了一贺扬波，一句话没说，拐了卧室。

越想越憋得慌，他一抬，就看见董彦言又止地看着自己。

不只是董彦，办公室另外两个实习医生也看来了，想问又不敢问的样。

刘一航，又转问另外两个人：“晚上有事吗？我请！”

董彦没有给他息的机会，咄咄人地问到：“你的那个朋友……给你送饭那个，你们……是那关系。”

说来，刘一航心情不好的原因很简单，他和贺扬波已经冷战了四天。

刘一航虽然时上班下班，但是贺扬波却突然忙了起来，等他回家，刘一航已经在洗漱准备睡觉了。

贺扬波和文到底有什么事？他们公事谈完了是不是就该顺便谈一谈私事了？贺扬波以前本来是在上面那个，和自己好上了之后才委曲求全的，会不会被文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引，一时把持不住自己？

刘一航的酒量并不算差，可是架不住他自己要自己，几个人都被他不醉不归的架势吓到了，另外那两个同事酒过三巡就有受不了了，随便扯了个借先走了，就剩下没怎么喝酒，还清醒得不得了的董彦，和神已经有些涣散的刘一航。

“啊？”刘一航茫然地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大家都是单汉，恰逢今天不用值班，于是择日不如撞日，下了班，几个年轻的实习医生便吆喝着一起去吃饭了。

看起来分明是一副心思不在工作上的样，可是到了下班时间，却又拖拖拉拉，像是舍不得走一样。

董彦咬着腮帮，铁青着脸盯着刘一航看。

董彦愣了一下，耸耸肩：“我OK啊。”

他是好看的，眉目清秀，又不失刚之气，总是给刘一航一舒服的觉，如沐风似的。可是现在，他这样近

那天晚上之后，两个人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然后他才睁开。

刘一航还没有醉倒不省人事的地步，傻不拉几的张着嘴，无意识地，“啊”了一声，算作是回答。

早上，他们几乎是同时醒来的，贺扬波闭着装睡，刘一航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轻手轻脚地门，顺便还带上卧室门。

贺扬波黑着一张脸踢踢踏踏地去厨房煮面，本想问问刘一航晚饭吃的什么，再一瞥到垃圾桶里的方便面盒，又把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刘一航不明所以地抬看着他，大睛扑闪扑闪的：“是、是什......什么…..”

贺扬波手里一堆事儿，没有功夫去想两个人之间了什么问题，一心只想等事情结束后再和刘一航慢慢谈。

“你也是......gay吧？”董彦毫不避讳，直接问到。

可是刘一航很闲，他有的是时间去想些有的没的。

他不是问刘一航“你们是那关系吗”，而是直接笃定地说到：“你们是那关系”。

他忽然想起之前答应董彦请吃饭的事，正好心里烦躁，约人一起闹也是好的，于是对董彦笑：“晚上一起吃饭？”

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