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棵树还在，应旸却被他从远捕获到心里。

应旸用的是巧劲，程默没觉得疼，只努力憋着笑，给足了他面。

半晌，笑声仍未停止，应旸被他闹得脸上挂不住，用力一勒他脖：“哎！笑两下得了。”

“没。”程默摇，“你逛过？”

程默没有轻易被他的言巧语冲昏脑：“我还见过隔班的班约你放学来这儿见面呢。”

隔着单薄的棉质T恤，程默背抵在砺的树上，两人合抱的宽度足以完遮掩住他们的形。

比起后来遭遇的那些，学校里的争斗完全就是小打小闹。

然而走着走着，目光不经意地往旁边瞥了一下，程默又像被了似的，再次笑开：“嗤……”

程默不争气地让他撩拨得耳尖发红，只知一个劲摇。

应旸皱眉，自己都记不清了：“什么时候？”

既然说到这里，程默正好趁机提那个好奇已久的问题：“你觉得，你以前那样……傻不傻？”

“好厉害哦。”程默敷衍地鼓掌。

说去都嫌丢人。

得到真实答案，程默不禁笑声来。

程默心想，也许看不见应旸的脸了就能好，于是上前半步抱住他，顺带在他肩上了尾的濡。

领着一群小弟四耀武扬威什么的，似乎没有多大意义。

应旸跟上去搂住他的肩：“没逛过小树林吧？”

“怎么样，程小默。”把人放到地上，应旸得意地问。

程默想了想：“二……下学期吧。”

“什么……气氛。”程默呆呆地问。

前程默最坐在接近场的那棵树下看应旸打球。

应旸卖了个关，继而将他往树上一推。

此时一束光斑恰好落在程默鼻，下被应旸稍稍抬起后又辗转至殷红的上，像是一小盏追光灯，变本加厉地

程默睨他一，抿了抿，闷声不吭地往树林走。

应旸惯会得寸尺，程默主动投怀送抱，他也乐得消受，不仅如此，还有心治一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随便便取笑自己。

程默饶是课间都窝在教室里看书，最多门上个厕所，倍儿让老师省心。应旸原本也往外跑，后来为了陪着程默，基本也安下心来，只在走廊上透气。

“偷情——”

“有几回就没一块儿。”

这一片是情侣幽会圣地，每到晚自习的时候，休息铃一打，很多小鸳鸯就会一前一后地下楼，钻来前四张望，盖弥彰。

应旸无奈地松开他，顿住脚步，准备等他笑完再走，否则怕是会引来保安。

惹得应旸低往他嘴上咬去，留下一浅浅的印痕。

“不算逛吧，翻墙以后都会经过这边。”搭在程默肩上的手着他耳垂，应旸说，“留着和你一起走。”

“因为这里气氛不错。”应旸说。

“那我不是没去么。”应旸可谓一儿不心虚，“二开始，我哪天放学不是跟你一块儿走的。”

记得还清楚。

“靠，几回你也计较啊。”应旸表示服气，“谁让外校那帮傻成天没事找事，闲得他们。”

“你知，隔班那人为什么要约我来小树林么。”应旸刻意压低声音，凑在程默耳边问。

应旸沉默了一会儿，实话实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