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脸渐渐靠近了你的。那张与你一模一样的脸与你面面相觑，却让你觉得自己正和一个全然不同的人对视着。你只觉得自己脸上的孔被他温鼻息得有些的，一瞬间竟将“他”看作了一个与你完全独立的存在。

你听到的话，怔住了，却还是开了。

镜里的“他”笑着说，可那抹笑容却让你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这是给你的礼，就当是回敬你和他们的选择。”

“要不是我刚刚控制了你，你就死了。”

*

“他”沉默地盯了你好一会儿，半晌才开。

可“他”却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一步一个脚印地向你走来，直到“他”居临下地住你的肩膀，用手挑起你的下。

“自我意识？”你顿了顿，继续问，“你……难不就是我吗？”

以外还是个傻。”

“他“竟吻了你。

“你还不能死。你还没有赎完你的原罪，我需要你好好活着。”“他”盯着你的双，嘴角勾了一个讽刺的弧度。

“我好不容易有了自我意识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困在这里呢？”

这个吻一即逝，并没有停留多久，仿佛像是潦草地过了一个场，随意极了。

在害怕的同时，你又到困惑极了。

“因为这不是现实，而是我创造来的梦。”“他”像是知你心里想法似的，不屑地睨了你一，“不然你以为它会容许我的存在？”

可没等你继续思考，“他”的脸便顿时压了下来。

“虽你被它玩于手心的样实在让我大快人心，但它的举动更让我作呕。”“他”毒地盯着你，好似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可“他”说到这里，却陡然了一个怪异的笑容，像是惋惜又像是赞叹，“它最大的疏忽就是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你从来就不是我。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人。”“他”缓缓开了，语气中带着一不明的自嘲。

这面玻璃窗并不是镜，“他”是怎么现的呢？更何况，“他”从来都没有像这样真的发声音过，以往每当“他”现时，只只能动动嘴。

“他”说，全竟慢慢变得透明了起来。

“你以为你创造的世界是最理想的，可殊不知这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他”盯了你一会儿，蓦然了一个真切的笑容。这个笑容并没有夹杂着任何的恶意与狠毒——这是你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表情。

“它？”你不解地发问。

“他”说着，整个人渐渐从那面镜里中剥离了来，好似一尊浮面的浮雕，在那层镜面上一层层涟漪。

你

“能够报复你的只有我。”

“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你觉得自己满腹疑问，一雾，心里仿佛有个声音正不断促着你向“他”继续盘问。

你愣愣地看着“他”逐渐从镜离走了来，宛若一个正常人一般立于地面之上。你盯着这诡异的场景，所有的疑问都蓦然卡在了咙。你觉得如果此时有第三个人在场，他定会将你们看作一对双胞胎。

“他”的脸蓦然沉了下来，竟带着一烈的恨意。可你却觉得“他”的恨意似乎并不是针对你，而是那个所谓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