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火的映照下，凯尔索得犹如天使，一对洁白的翅膀仿佛又在载堃前展开了，这一刻他真的不敢有任何亵渎的想法，在他心目中这位天使就是老天爷派来拯救自己的，他要把凯尔索视为生命一般的珍视着。

载堃笑着问：“你是不是说不知。”

车停在教堂后门，凯尔索和载堃并肩穿过园步行过去，天已经晚了，风温柔的着，在银的月光下，两人虽然没有携手，可步伐却是一致的。

神父相当震惊，不禁叹：“看来皇上过得并不如意，听说他是个很忧郁的人呢。”

表演结束后，礼堂里的人们报以烈的掌声，尽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烦恼和故事，却在宗教的世界里得到了暂时的休憩和释放，人们的变得更加平静与从容了，然而当他们走教堂之后又得恢复本来面目，着本不愿意的事，但所谓的人生不就是这样的吗？

“他没用对人，可能错过了唯一翻的机会，现在太后重新掌权，他会更加辛苦，不谈国事了，就说咱们的事吧，你今后怎么打算的？”载堃并不想迫他，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总该把话讲清楚。

但贝勒爷却不赞同，他停下脚步扶住了凯尔索的肩膀：“我不这么认为，很多大清的女，就如兰馨一样，从小念的是四书五经，遵守三从四德，她们照规矩事，绝不敢越雷池一步，所以这辈很难被丈夫疼，我不知你听没听说过，大清国的祖制规定了皇上临幸妃嫔都是不能过夜的，完后，女人被太监扛走，皇上则独自睡，喜什么人，想和什么人睡，怎么睡，为什么要别人指指，岂有此理，很多人还是遵守着，几十年如一日的过来了，他们的儿，孙依然如故，但我不要这人！”

宽恕同样曾经为母亲的自己，在歌曲即将结束的时候，神父下了两行泪。

弥撒结束后，一些教徒还在礼堂逗留，和朋友们拉家常。德芳格格先走一步了，贝勒爷则要接神父去府里，今天孩们休息没有课上，他却还得学英文。

“前几天福晋专门问了我您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她并不反对您纳妾，说要和对方谈谈，问为什么不嫁到贝勒府去。”这让为男人的他尴尬，可也证明福晋是个能给丈夫足够面的女人。

神父低着，小声说：“我不想改变我的初衷，这是我选择的路。”

贝勒爷摇：“现在很难说了，如果以普通人的份在大清合法经商，那应当是没问题的。”

“应该不会，西堂的神父年纪大了，需要养老，而且我又是教廷直接委派的神父，不意外的话，应该会呆在那里一辈。”他很乐观的预测今后的日，可如果有一天大清国又来个禁教，他们这些传教士和修女就会被驱逐境了。

载堃叹了气：“如果还像从前一样，我倒也没什么抱怨的，只怕你被派到其他教区侍奉，那我们就天各一方了。”

“我当然说不知了，但她不信，她真的全心全意着您。”英国女人是没有这襟的，但在大清如果想让家里和睦，就得接受丈夫随时会纳妾的现实。

“您也怕朝廷禁止传教吧，这事担心也没用的，我们左右不了，一切都是主给我们的考验，即使是殉作为神父来说也是理所应当的，我接受命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