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能生养，福晋就生了一个格格，那个侧福晋……咱不在这儿说这个了。”另一个六品官，眯着睛喝酒，还不望了偷窥站在院中央敬酒的庶福晋。

载渝低着小声说：“既然您也来，就带他一起呗。”他不想让神父觉得自己是个小肚的人，而且现在他也不怎么生气了，因为有芙蓉陪着他呢，两人隔三差五就在一起编戏，日倒也过得快活。

傍晚，当宾客都散去的时候，载渝便溜达着来到了后院，见到了已经卸了妆，换上褂的凯尔索。

“我正帮朋友编新戏呢，下月要演一场，您不嫌弃也去看吧。”载渝情相邀，这是芙蓉演的一个独场戏，首演是在广和楼。

“从前去过两次，您听戏？”他不了解这片土地上的历史，所以很难对京剧产生兴趣，因为本不明白人家演得是什么故事。

凯尔索的脸上就红了，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说：“之前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是心甘情愿的。”

“您日后有什么打算么？”神父问。

载渝立摇：“我和他才不像呢……您这么贵纯洁的人怎么就跟了他了，是不是他用蛮力来着？”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您还年轻，从学起都不晚，别说这丧气话。”凯尔索亲自给他倒茶，好言相劝，毕竟这位和载堃是亲戚。

载渝把视线转向神父一边，饶有兴趣的问：“您喜听戏吗？”

“在客厅里陪客人说话，您近来可好？”他听说了载渝被削爵的事儿，也觉得意外的，不过总比放多了，至少还能呆在京城。

宾客当中，载渝作为家中的代表席了，还转送了阿玛和哥哥的礼，他则是来看载堃整啥幺蛾的，不过当凯尔索穿着女的衣裙现在众人跟前时，他还是愣住了，万没想到一个大英帝国的神父竟然能为个大清国的男人到这个地步，他也不由得佩服起凯尔索这个人来了。

溥瑛已被封为贝，是载堃的继承人，尽有着异国的母亲，却被皇族所承认，这是一信号，意味着大清国从一个封闭的国家逐渐要转变为开放的国度。

载渝苦笑：“您估计也听说了，反正就这么着混吧，我和堃哥比起来就是个文弱书生，又没有他脑好使，每天听听戏，写酸文章，勉度日。”

“好久不见了，神父，我能在这儿坐会儿吧？”他站在园的石凳前望着抱孩的男人微笑，这是一幅多么奇妙的场景，大概这辈他都不会再见到了。

两人坐在石桌边喝茶，仆人就在一旁掌上了灯，然后便退到走廊里守着。

“那我是一定要去的，您是光请我还是连贝勒爷也一起？”凯尔索笑着问。

“你们毕竟都是新觉罗家的男人，有些地方还真像的。”凯尔索叹，骨里的骄傲劲儿，和好面真是如一辙。

“我才不信呢，现在他不在，您不必说谎了，他那是没有耐心去磨泡的，也就是您心善，才着了他的儿。”载渝分析

凯尔索把儿给妈，就客气说：“您坐吧。”

载渝迷茫的望着半空上的月亮，摇：“我还能有什么打算，朝廷也不会让我们饿死，还得养着我们这些酒饭袋啊。”

同僚议论。

“贝勒爷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