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我也老啊，我还怕你嫌我呢，别胡思想了，我的是你的心，又不光是你

四人喝了一会儿，话匣就打开了。

芙蓉扭过，抱着他的脖撒一般的说：“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您可涨了教训了吧？”

“你客气了，既然是载渝的朋友，我们也不把你当外人了，我了。”载堃也喝了酒，朝边的神父微微一笑。

凯尔索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赶忙把扭向另一边。

“您是认为神父不错吧？”芙蓉白了他一，转向另一边睡了。

待贝勒爷和神父回别院后，芙蓉就打算在载渝这里过夜了。

“腻味人是吧，我们也会！”贝勒爷并不避讳他们，大方的在神父的嘴上啃了一。

凯尔索见他们十分恩，心里也很兴，人只有找到伴侣的时候才能有最好的状态。

“您还不是一样喜新厌旧的，之前，见了新来的小唱，把我丢一边儿也不是一两回了。”他埋怨，那时候载渝还是贝勒爷，多少双睛盯着呢，他争不过，就只能默默的看着了。

芙蓉也不顾及二人的存在了，靠在载渝的肩膀上撒。

芙蓉嗤笑着：“堃贝勒爷，您就会欺负老实人。”神父一看就是个经验不足的新手儿，私下里指不定怎么被玩呢。

，我敬您一杯。”芙蓉站起来敬酒，自己先为敬了。

“你从前不是讨厌堃贝勒么，怎么现在和他走得这么近？”芙蓉问，他好奇的却是那个洋和尚，怎么会有长得那么的男人。

凯尔索连忙起应：“我也了。”其实他不太喜大清国的白酒，太辣了，没有酒好喝。

载渝搂着他答：“一时半会儿和你解释不清楚，总之我现在认为他人还不错。”

载渝也起说：“我敬凯尔索神父一杯，我先了！”

“我今儿兴嘛！”他不是醉在酒里，而是醉在戏里了，和载渝一起排戏，说戏的时候也是他最愉快的时刻，当然，上床更开心！

“我对他可好着呢，载渝怎么疼你的，我就怎么疼他。”说到这儿，贝勒爷不禁在考虑一个问题，说最好让凯尔索过一两年再生，那这一两年内他不能让此人怀，不怀又能舒服的方法，似乎只有走旱路了，但他怕凯尔索不答应，就一直没敢尝试。

两人躺在被窝里亲密的说话，并不急于好。

“知了，我的心肝儿，往后的日还长呢，咱俩好好的相。”幸亏他没耍到三四十岁，若是那时候再明白恐怕就晚了。

“我说你不能喝吧，别喝了，跟醉猫儿似的。”载渝夺了他的杯，他的脸儿。

载渝搂着他的腰诚心歉：“过去是我不好，我错了，看不谁对我是真心实意的，现在我懂了，我会加倍疼你的。”

“我和神父没什么，再说了就算我有意思，人家都心有所属了。”回想起之前的那次，他真觉得丢人的。

芙蓉咬着嘴说：“您也别海誓山盟的，伶人人老珠黄最为凄惨，到时候我全褶，您还喜我才怪呢。”他很怕老，不单是因为没了戏园里的饭碗，还会因此失去载渝的，别说三四十，就算再过几年也说不好了，新的伶人，小旦一茬茬儿的冒来，他们这些老人家就该退位让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