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过如此了罢。

“噢，对对，对。”他的表情有些懊恼，尴尬又孩气地抬手抓了抓后脑勺，笑：“不喝便罢，俺老孙也不喝了。”说着随手一丢，壶飞起来，好巧不巧再次挂在了我嘴边。

后即便是守着十丈业火，只要不是那个人，都将是天寒地冻。

那酒我尝过，甜的，好喝！于是瞪着睛瞧着他，想等他喝剩了不要了，将壶一丢，我好捡个漏儿，捧着壶偷喝几。

雀儿倒是来过几次，落在枝歇息时无意说起“蟠桃会”与“赛会”。

这时，他一顿。我睛亮了亮，心想又喝腻了罢？却见他手握着壶，往前一送，笑着对金蝉：“嗳，你也来一？这酒滋味儿是差了些，但消遣用还虎虎。”

“……”这次壶里酒剩得多，但我却突然没了想喝的|望，只望着清澈的酒一滴一滴缓缓落下，溅在树杈上，又碎成千万晶莹。有儿难受，鼻好像不通气儿了，堵得发酸。

金蝉的，淡而薄削，不说话时轻轻抿着，就成了一条直线。他向后仰了下，躲过壶嘴溅的一滴酒，嘴角弯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笑得极为蓄，：“悟空你又忘了，我家人，不喝酒。”

说这话时，他定想不到，其实园中除了他与金蝉之外，还有第三人在场，便是我

“嗯？”并非是我存心偷听，是他自己情绪激动，说话声音大了些，才传我的耳朵。

他二人后来又说了些什么我没大听清，但不时传来的笑声却分外清晰，隔了会儿，我听到只言片语。

数百年一次的盛会，本就办得盛大而隆重，这次又有西天的贵人前来参加，更是盛况空前。

理说，为看守天的神官，这段时间应该是弼温最忙的时候。我没料到，在蟠桃会前夕，他竟来了。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人，金蝉。

她说，大圣爷这几日一直在场陪着金蝉驯练，她竟不知大圣也有这么好脾气这么有耐的时候。

后来几日，由于我上的鸟窝被抖落得差不多了，那些曾在我安家落的鸟儿也不再来。我的日过得清静是清静了些，但心里却好像少了儿什么，怅然若失。

那又该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噢？

会期将近，前来蟠桃园参观的仙者日益增多，前来采摘蟠桃招待宾客的仙娥也日渐多了起来。

“正是正是！想不想看看？”

“在天上还未有人见过我的真，俺可是第一个给你看了！”

偷听别人说话有失礼数，虽然我只是一截朽木，但却是一品德尚的木，不屑于这小人才有的行径，于是我了下鼻，瘪瘪嘴，躲到一边去了。

我穷尽脑依旧想象不，唯一有印象的是，那日我“开”满，他站在最盛的那枝下，捻起一片放在鼻端轻嗅，眉笑，神情专注而温柔。

彼时，我正无聊假寐，忽闻树下飘来一阵醉人的果酒香，于是睁开来，看到他与金蝉倚着我的树，席地而坐。金蝉手中拿着一串念珠，他手中则拎着一壶酒。

“你的真是猴？”

她说，他与他，鲜衣怒，胜却万千繁。

她说，大圣爷为金蝉挑了一匹白龙，可日行千里。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