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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父温母没再说话。虽然不住在一起，但他们经常会跟女儿视频通话。倘若有什么不对劲，往往会第一时间察觉。所以，他们其实不愿相信女儿自杀，可尸检报告无可辩驳，内心压抑无法发，只能找人当气筒。

果然，死了这么多人，政府不可能没察觉到。只是为了治安稳定没有宣扬来而已。

“是机密吗。”

易方听了他要兑换的积分数后，半天没有回复。

【许文：钱够吗。】

【一壶好酒：兄弟，都易这么多次了你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吗。一次20，要重复40多次啊，饶了我吧。】

不是这样的，他不求原谅，只是想向这对夫妻表达歉意。对不起，自己那么混账。对不起，没保护好你们的女儿。

又接连通关了几个游戏，已是期限最后一天。被陆峥派在周围留守的黑衣人视线愈加灼，许文下个楼丢垃圾都被狠狠盯着。之前用积分兑换了大概一百来万，现在有八百多积分，应该再通关一个游戏就够了。这之前，先把钱换过来。

温晴的父母闻讯赶来。先由震惊，到痛苦，再到失声痛哭，接着愤怒地矛指向楚君越，质问为何不保护好他们的女儿。楚君越任其谩骂捶打，一一受着。这对夫妇又发现女儿的前男友——毁了她青的渣男也在下场，情绪更是激动，认为一定是许文穷追不舍地纠缠，让女儿压力过大，才选择自杀。

许文本想易，但又有不放心，所以次次以20为单位转账。连续十次下来后，双方都有些着不住。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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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起，面上没什么表情，里布满血丝。

楚君越淡淡：“还在调查。”

“我要去理葬礼的事。”

“……”

楚君越转要走，却听许文：“你是警察吧？”

许文曾经或许有错，但绝不是致他们女儿于死地的真凶。

会认为原因在后者上，接下来的日不会好过。

“本来，我玩这个游戏，只是为了赚钱。”许文握拳，“但我想法变了。”留下半截话，他转离开。这时的楚君越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却没想到，这是一切变化的开始。

尽心里明白……也只是明白，他们没法控制自己的情。

【一壶好酒：大手笔啊，你竟然那么多积分！】

【一壶好酒：我刚才去查了一下，没问题，你转过来吧！】

这小沉默着任他们发气，直到两位老人都没了力气，才鞠了一躬。

许文鞠了好一会儿，才听楚君越：“他们走了。”

“警方不知吗，这个游戏的黑幕。”

“你这是什么。”温母还在鼻，“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原谅你吗。”

这个游戏，粉碎的不仅是一条生命，还有生命所联系的社会关系。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谁能想象到那有多痛。

“……”

存款余额停在300万的数字上，那之后，对方再没转来一分钱，发消息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