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卫桓用笑缓解气氛，“那什么，你不在的时候发生可多事儿了，又是检又是分组的，忙得团团转，哎对了，你知我模拟赛跟谁一组吗？我跟你说……”

“云教官，你最近为什么没有现？”

心情微妙地一好起来，就像路边不断转悠的棉糖木，最后被一大朵蓬松的棉糖包裹。

忐忑不安。

觉好久没有见他了。

“云教官，您是不是生病了？”手指在他松的发间轻轻晃动，“如果生病了就多休息一段时间吧，反正我们学院那么多教官，少你一个肯定也没关系啦。”

“你该回去了。”云永昼仍旧埋着脑袋，没有抬，“图书馆虽然没有时间限制，但是我记得宿舍

明明这些话从一个教官中说来再正常不过，可卫桓却觉得有特别，但又说不哪里特别。

云永昼低看着自己的手，手心幽幽地凝结一枚火焰，他又攥手掌，火焰消失。

不是吗……

卫桓坐在地上挪着了几下，靠近一些，然后伸手摸了摸他后脑的发。

不止看了一遍。

沉默了太久，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永昼已经取下镜，趴在了自己那个空间的玻璃茶几上，一句话没有说。

沼泽终归是沼泽，他明明很清楚，可一陷就是这么多年。

听他发问，云永昼神明显变了变，之前的那么一愉悦的情绪好像消失了，似乎不太想提，“请假了，休息几天。”

演示完毕的云永昼松开了他的手。卫桓愣愣地把手收回来，“我知了，原来是这样，好级啊。不是这个作者怎么回事，他应该在这下面多写啊，太不详细了，起码写一下会看到什么，能碰到什么，之类的……”

总觉他的情绪不太好。

被他这样碰，云永昼觉得安心。

“我知。”云永昼淡淡开，“你和扬灵景云一组，和你对战的是燕山月、赵星，还有一个嘉卉学院的孩，你表现得很优秀，我都看到了。”

这个问题在心实在是萦绕了太久，卫桓觉得自己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问，一定睡不着觉。

卫桓不知应该怎么说了。自打重生以来，他就觉得自己的里好像住了另一个人，吵吵嚷嚷地说些他不应该说的话，比如想见他，想让他看到自己，想让他回来。这些不是他想的，真的不是他想的。

“你想让我回去吗？”

明明什么都不懂，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温柔拿到他的面前，给他看，让他碰，让他产生错觉，以为这真的就是自己的东西。如同伪装成云朵的沼泽，闪烁着漂亮的粉光，引诱着他一步步踩上去。

“对啊。”

云永昼以往总是不说话，卫桓都已经习惯了自言自语，他现在忽然开始变得会回应他了，卫桓反而觉得别扭。

不怎么样，能被自己以前最想打败的对手认可，总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现的次数太多，他自己也开始怀疑了。

这个家伙太可怕。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刚问完，卫桓就有后悔，他怎么像个黏着大人的小孩似的，没完没了，“我的意思是，战备组分组的时候您会来吗？我之前听说分组都是由实战教官领着去的，炎燧的话，应该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