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早会跑，我不明白的是，他既然已经行人实验这么久，讲理早就应该被抓去坐牢了，为什么凡洲政府会这么纵容他？”卫桓的从桌上随手拿了枝笔，在纵台上划了两下。

卫桓盯着笔下的线，觉得自己大概是遗漏了什么，既然有逻辑不通的地方，就一定有问题。

“很有可能。”卫桓，在宋成康的名字上画了个红的圈，“所以……隐藏在凡洲的激党应该是支持杨疏的后盾。可是有一还是不太对，既然云霆控着陈终，为什么要放任激党研究妖傀？他不可能不知。”

清和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定是还没有死心的激党，他们想推翻傀儡派，靠武力夺权，开启妖傀计划非常合理。”

果然，是妖域现在控着凡洲政府。

这些天得到的线索实在多，不论是他死的时候，还是如今，好像所有蛛丝迹都指向同一条线——权力之争。

清和盯着卫桓透明的上半，喝了方程递来的红茶压压惊，“对，多亏了方程，替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现在我已经追踪到他的痕迹了。”他一面说，一面在控制台作，悬浮屏现一个地，“这里是暗区电力总控厂，他之前是依靠电磁屏蔽将自己隐藏的，就在这儿肯定没错。”

他决定不去想这些宏观的东西，把笔往桌上一搁，“不怎么样，先找到杨疏，说不定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信息，我们得搞个小队攒一个瓮中捉鳖的

“对，”清和，“所以我们不能单枪匹，人要多，要制定计划，不然一个打草惊蛇就让杨疏跑了。”

卫桓的终于全恢复，他习惯放大地图仔细检查，“这个地方在地下，通多，还有很多危设备。”

还有最近关于妖傀的奇怪理方式，政府军的表现，都不太合理。

卫桓皱了皱眉，看向云永昼。云永昼只抬了下就明白卫桓的意思，淡漠开，“现在执政的是陈终，接任宋成康的位，是云霆安排的。”

“没错。”卫桓打了个响指，划另一条线，“所以他没必要启动妖傀计划，既然妖傀计划存在，就必然有另一个和云霆有利益冲突的队伍。”

云永昼嗯了一声，“他有可能成为导火索。”

他用笔在作台上记着，“最开始是清和父亲，和平派，被激派宋成康取代，宋成康死后，变成了傀儡派，傀儡派是云霆垂帘听政。”他的剪往下画着，“云霆不可能一直维持现状，他那么有野心，目的很明显，争取到继任权，然后在这段时间吞并掉凡洲，这可能是他最大的目的。”

清和背靠在椅上，转了半圈又转回来，“我没跟你说过吗？凡洲现在是空壳，早就被控制了，他们能主的事太少了。”

“所以妖傀计划是妖域总理搞的？”清和有些理不清，“不对啊，他图什么？自己打自己？”

云永昼开，“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是妖傀计划的心参与者，他也没必要。”

方程一小饼，“这个杨疏……照理来说不应该也犯了凡洲的律法吗？我们是不是没办法把他拘捕或者行刑？”

“他现在方式是从内侵蚀。”云永昼，“不靠武力，利用权力渗透去，把凡洲变成实质的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