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也未必不可能。

收好两方小世界，谢茂的末世移民问题解决了大半，剩下烦恼的无非是怎么把人打包带走。

谢茂让刘叙恩去阻止卢随心驱使腐兽害人，阻止的方式有很多，杀人灭魂是最简单的一。有必要把卢随心的魂魄碎成渣渣？还是刘叙恩不想让谢茂见到卢随心的残魂？

刘叙恩果然有些忐忑，却又不好言索取，只得施礼退下。

这两个小世界不仅价值极其珍贵，还带着师父的期许与心意，徐莲绝不会随意托付他人。

刘叙恩一怔，很快意识到谢茂要问什么，委婉地说：“弟的记忆未必是真。如今只有师父告诉弟的一切才能确认是真实存在的。其他的……弟自己也很迷惘。”

——他希望两个徒弟都能封圣。

这理由让谢茂无法反驳。倘若行询问，刘叙恩信胡说一通，再说我早就告诉你了，我记忆有问题啊，你不能怪我说错了吧？谢茂还能真的把他打死？

——那也简单，实在不行，搬个小板凳在时间局里坐着，从时间线上一个星球一个星球慢慢往外抠呗！他有带走整个星球的经验，能搬走一个就能搬走全。

卢随心的碎魂被刘叙恩装在一只透明的禁瓶中，碎成渣渣，拼都拼不起来。

刘叙恩手持黄泉白骨笔，以天首徒的份执掌多年，真论折磨幽魂的办法，谢茂觉得，他和衣飞石绑一块都不及刘叙恩一手指。瞧瞧这给卢随心整的……

看着卢随心的惨状，谢茂也得给刘叙恩写个服字。君上虽说指衣飞石建立回，衣飞石更是回之主，可他俩正经在鬼府待的时间非常少，君上立誓之后，更是从不踏足九幽。

“徐莲死前，你在他边？”谢茂问。

将两个封圣才能炼化的小世界赐予徒弟，也是非常奢侈了。谢茂想起衣飞石在谢朝时也是这样的土豪作风。家里后辈弟想要什么东西，不计代价，只去他库房里搬，但凡他有，从无不允。

两个小世界带着不同的神烙印，谢茂很容易就分了属于徐莲的小世界。

封圣是所有修士的梦想和追求，谁都知封圣需要大气运，大功德，极其艰难，几乎不可能，可长辈还是得给个好兆，叫弟们照着封圣的方向努力。就如凡人过寿时要说长命百岁，夫妇新婚时要说百年好合，都知九成九的人没这福分，吉祥话总得说足了。

只等刘叙恩门，谢茂就打开禁瓶的无盖，把碎成渣渣的碎魂倒在一页摄灵图册上，指腹信手涂抹，没多久就将卢随心的魂魄拼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

它很大可能是徐莲的遗。徐莲在临死之前，把这方小世界给了师兄。

衣飞石让徒弟们尚未封圣就享受起圣人待遇，除了惯会之外，显然也是对徒弟们有所期许。

谢茂这时候才拿起卢随心的碎魂查看。

不过，刘叙恩与卢随心有仇怨么？

——刘叙恩已经尽力碎魂了，可他毕竟不是圣

“你先退下吧。晚些再来给你师父请安。”谢茂拿着禁瓶，没有还给刘叙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