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之前，沈从山放沈言来，又仔细的叮嘱了他一遍，“一会脸上带歉的样，别再板着脸。”

“唉，”沈从山叹了气，苦着脸，指着自己上的一很长的疤说，“李总好力，我确实不喜他，他长得太像我前妻了，您二位看，这疤就是我前妻给我留下的，你们说我对着这张脸还能怎么样。”

为防止意外，沈从山最后还是把沈言的手机没收走，又随手锁上休息室的门，这才回到汤池，他过去的时候，李立明和张总已经来了，正趴在一旁的床上，给张总的，是他带来的那位陈小，两人边边调笑着，李立明边则是空的。

“那咱休息一会，先去吃饭吧。”两个人达成共识，相视一笑，好像一下就成了很好的朋友一样。

“哈哈，看来还是没说通啊。”张总大声笑着摸了一把陈小的丰，“老李，不行就算了，你看我这个小人怎么样。”

看到沈从山过来，二人对视一笑，张总先声询问：“沈总，劝得怎么样啊？”

李立明像是不以为意，笑着摆了摆手，阻止了想要声的沈从山，端起自己的小酒杯，对沈言说：“沈公

沈从山苦笑了下，对着李立明说：“我这个儿实是在太犟，还请李总看在他年龄小的份上，多包涵啊。”

虽然早知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沈从山还是装模样的好似盘算了半天，才下定决心一样，“李总，看您这话说的，您看得上他，是他的造化，我求之不得。”

“原来这样啊，”李立明翻了个，挑了挑眉看着沈从山：“沈总，老实说，你儿我还喜的，现在的男孩啊，一个赛一个的惯会看人眉，到是像他这样的不太多，你也知我现在不打算再找老婆，你要是放心就把他给我，我保证让他离不开我，当然，以后我也不会让你吃亏，怎么样，考虑一下？”

李立明脸上是自信的笑，语气中带着诱惑，沈从山听得明白，之前都是暗戳戳的事，现在就摆在明面上，成与不成，人家在这儿等着呢。

“刚才我就看到这疤了，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吗？”李立明挑了挑眉，“能聊聊吗？”

饭菜摆在包房靠南一间屋的落地窗前，是提前预定的日料，刺生拼盘、香煎鳕鱼、鹅肝、沙拉、寿司和松茸汤，搭着日本清酒，很是丰盛。

“老沈，你这个儿不错。”李立明忽然开说。

“明人不说暗话，”李立明说：“沈总应该不太喜这个儿吧。”

“唉，也没什么不能聊的。”沈从山在一旁的躺椅上坐定，“我和我前妻早就情破裂了，但她死活不肯离婚，后来有一次在速路上她又发疯和我吵架，我开着车，她就抢我的方向盘，结果了车祸，的是，她除了破油，啥事也没有，到我的差没保住，而沈言直接瞎了。”

沈言没什么胃，虽然答应了他爸的要求，他却依然是那副清清淡淡的表情，没有表现厌恶，但也没有特意去讨好的意味，让沈从山看得十分火大，却让李立明兴趣大增。

“啊？”沈从山反应很快，“李总夸奖了，不过说实话，这孩从小到大没让我过心，就是后来睛看不见了，这脾气才变得有怪。”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