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你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理想，作为代价，我把那个拿走了。”L开始亲吻他的额角。从眉，到脸颊，到嘴角。“谁叫你不自量力，和恶易……”

“比你想象的懂得多，而且，你自己才是不明白的那个人。不过对你来说，一直都不明白可能才最好……这样你就不会否定自己的觉。”

“差不多吧……但在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迷惑起来了。总觉得你不像是拥有那力量。我就想着，再等一段时间，再研究一段时间吧……”

拥有情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

“龙崎，不要和我开玩笑……我没同意你拿走我的什么。”

上一次他们在黑暗中对话，L曾想月大概一辈都无法和这个世界和解。但现在他已经不太在乎。反正只要原谅他纵容他就行。有个人已经为你哭了两回了，再怎样铁石心的人都会丢掉原则的。

两人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新的国家，很快在某个海滨大城市里定居了下来。他们换了假名和份，告别了自己的过去。月开始继续以炼金术师的份活动，不过一直谨慎地不沾自己之前的研究，只是和一些商人易。很快，他的名声就在这

现的，本来是那样的愿望？”

L想了想，改在月的边蹲了下来。

“很遗憾，这件事不会因为你不同意就改变。你的野心已经属于我了，以后的你就只是个平淡无光的凡人而已。”

“后来，我不知为什么，开始渐渐地忘记了那想法。我认为这都是你的原因。”月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你好像什么都没，我就已经不知不觉地放弃了自己的理想……我恨你。”

“你真的恨我？”

“当然不是……我你，那要求是很正常的。”

神也在天上见证这一切吧。

“现在你也看到了。”

“不知。”

月在他怀里糊不清地应答了两声。

难得是这个样，既没有自尊也没有防备。

那一天是少见的一天，虽然两人没找到投宿的地方，只能找了一稍大的岩，在底下休息。但月躺在L的怀里睡得非常安详。

“后来呢？”

他的嘴被狠狠地堵上了，月很竭力地，带着烈的侵略吻了他。可能月自己也明白自己开始说不过他了，就想起码从行动上些什么。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直到两个人都不过气来才结束。没有想象中的甜，只有纯粹的痛苦将它们连接在一起。但L却觉得有些安下心来。那个下雨的夜晚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释然。

“我怎样活着，也要由你说了算吗？……恶可真是贪心。”

“我？你懂什么是吗？”

“其实……我已经想起来了。”他轻轻搂过月的脑袋，将他整个人拥抱怀中。月没有抗拒的动作。这还是第一次，L这么主动地亲近他。“就在被你召唤之前，我是为何而来的，想拿走你的什么。”

“我大概也快要变成一个人类了。”不过他倒是满不在乎。

第6章新生

月稍稍用了些力气，将L推倒在河岸边上。月光透过他的柔的发梢，勾勒细致的廓来。他的表情在黑暗中一也瞧不见，但刚才吻他的时候，L就已经发觉他在无声地泪，尝到的全是泪咸涩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