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变了，我微微笑，再次调：“你是真的我，我当然相信。”

他脸渐渐转成铁青：“当年是我不对，可是我那时候才多少岁，嘉树，现在不一样，现在和以前不一样。”

桌上的汤气蒸腾，我看着那变换的雾气回忆着过去：“她是我们学校的校，一的时候吧，有一天她来找我，说让我这个恶心的同恋不要纠缠你……你喜的是她，学校传的那些言她一律不信，她定不移的认为那是我为了攀上你放去的言……她给我说了很多你对他好的细节。”

我动了动，想将手，他脸从激动渐渐变回冷静，他看着我：“嘉树，你不信我？”

我笑了笑没说话，他却忽然警觉：“是谁和你说什么了？”他脸变幻，已是反应过来：“崔常海？”

我垂眸看他死死抓住我的手，一副张的样，轻声：“其实有没有都没关系的。”他打断我的话：“我想你……嘉树，我在国外这些年，一直想你，我从前年纪小，不知，我以为我的人生还很长，还会遇见很多很多的人，我那时候不知，我本忘不掉你，我在每个人上寻找记忆中的你，没有，一个人都没有……那个人，他也有一双绿睛，在读大学，单纯天真，我常常想，你是不是也是这样？你那样单纯，倔，，天真，明明需要人照顾，却不开，可是我没脸找你，我照顾他，甚至希望能通过他实现我心里的缺憾，真的见了他，我却发现他本和你不一样，他和你没法比，嘉树，你不明白，你在我的记忆里熠熠发光，谁都没办法取代你。你不必在意他，他本不值一提，前几天遇见他，他来找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当时就明确回绝他了，他可能不甘心又去找了你，不他说了什么，你都要相信我。”

他神微微闪动，收回了他压迫的姿势，拉了张椅坐下来：“不记得了，为什么提起她？”

得么？”

我似笑非笑看着他，他脸上尴尬之更重了，伸手拉住我的手：“你听我解释，不你听到什么，那不一定是真的……你听我说，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着那汤盆里，袅袅的雾气渐渐稀薄，天冷，汤凉的也快，我轻轻说：“怎么不一样呢？你我青的

他脸微微有些窘，柔声：“我不知……你从前没和我说，这人我完全没印象，估计是个自作多情的人。”

我抬看他双专注地看着我，和少年时候一样，真诚，情，这样的神说的话，没人怀疑不是真的，他继续急切地说：“回国没多久我就遇见了你，令我意外的是你完全成长为我想不到的样——充满生命力，开朗……像一棵树，长成了我所想象不到的郁郁葱葱，却依然得令人惊叹，仿佛从前的事情对你毫无影响，你健康而生机，完全让人无法忘怀，我想和从前一样，照顾你，在你边，你充满魅力，嘉树，我想，我是真的你。”

我看向他，外边的夕已经几乎全落下，只有微微的红光照在他脸上，双目熠熠，俊逸非凡，我轻声说：“当然信你……你我，和十二年前一样。”

我漠然看着他，他看我毫无反应，再次重复：“我你，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