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他意料的，章亦也没有持，而是沉默地躺在床上，闭上了睛。他的脸颊还带着病愈后的红，密的睫微垂，在睑投下邃的暗影。苏然看着他，想到这个人就在自己前，随时就可以摸到，一颗心又是喜悦又是酸涩。

“再吃块糕吧，果味的，不腻。”

“已经过了。”他漠然地说。

章亦没有过生日的心思，如果可以，关于这一天的所有记忆他都希望能从脑中消去。可是苏然已经打开了糕盒，把写着生日快乐的红糖果蜡烛了上去。

重新睁开，看着苏然，“我的腕表呢？”

章亦还能不明白他的心思，上次在红芒基地他就吃过一次亏了。他有些拿不准苏然现在的，只能习惯地摆上级的姿态。

“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苏然轻声问。

“当然不是。”

章亦摇摇。

“许个愿吧，长官。”

忽然，后一重，清甜的青草气息拂在了他鼻尖。

苏然放下碗，拿纸巾给他了嘴。到嘴角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用指腹轻轻了上去。

章亦其实没有什么心愿，他闭了闭睛，又睁开，勉一笑，“许完了。”

苏然没有回答他，而是轻声，“你现在需要休息。”

苏然克制住吻上去的望，微笑，“生日快乐！”

“还有十分钟才到十二。”苏然瞟了手中的腕表，变戏法般从后拿一个糕盒来，“现在吃糕应该不迟。”

“医生说你现在很虚弱，要补充营养。”苏然不知从哪儿拿了一个保温壶来，放在床柜上，“先喝粥吧，胃。”

章亦躲闪不及，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他的病才刚好，还是没什么力气，苏然没费什么劲就捉住他两条挣动的手臂，把他牢牢压在下亲吻着。

苏然关了灯，糖果蜡烛便自动亮了起来。章亦看着他布置一切，恍惚间有回到星芒号的觉。以前在舰上过生日的时候，也都是苏然组织和策划，几乎每年都会给他惊喜。

章亦知苏然在看着他，那专注的视线几乎要灼伤他的脊背。他只能闭上，努力让自己忽略那过于灼的目光。

“你还当我是你的长官吗？”

苏然已经脱了鞋袜，他撑在章亦上方，慢慢解开自己的制服领，哑声，“你说我想什？”

章亦摇，“你自己吃吧，我要睡了。”他其实没有睡意，只是不愿再面对苏然。

章亦抬看他，睛里写着重的疲惫。

他把章亦扶起来，让他靠在床，从保温盒里舀了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他。章亦没有排斥的神，只是整个过程都有些心不在焉。

章亦怔了一下，今天的生日连他自己都忘了，想不到苏然……竟还记得。

“那算了，我放冰箱去。”苏然打开灯，迅速把床收拾了一下。他看着章亦已经背对他躺下，中不禁划过一丝黯然。

苏然的回答让他心一惊，“我早就不把你当我的长官了，我只想当你的……男人。”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苏然睛微眯，柔殷红的重重压了下来。

章亦转过脸，看到近在咫尺的苏然，不适应地往后缩了一下，“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