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是的，他有想法。他也有喜的东西和喜的事，只是他对我没有展过而已，”李迟彬了气：“他一直都这样，谁都不信任，谁都不肯说。”

“打的？

夜低垂，暴雨在即。李迟彬和李津止不知不觉已经走了远的路，走到灯火通明的街，虽然此刻的人已经不算特别多，但街上的店铺大多还着灯。

“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是得谈谈，说不定你哥有什么苦衷呢？”

吃饱喝足，老板也准备收摊走人了。

“我不吃。”

街上很黑，李迟彬执拗地牵起李津止的手，李津止也不吝啬地任他拉着。

“嗯，等我。”李津止回屋换了衣服，趁着月蹬上一双运动板鞋跟李迟彬一起扎茫茫夜。

“什么苦衷？”

“回见。”李迟彬朝何嘉挥了挥手，阖上车窗对司机报了家门。

第29章

“我觉得他更多是因为内疚，”李迟彬低去喝了一可乐：“从小就是。”

“这么大雨怎么回家？”李迟彬站在面馆门打了个哈欠。

“我去你大爷的！！！”李迟彬气得低找勺，舀了满满一勺香菜何嘉的嘴里。

“咱们这一片儿都停了。”李迟彬趴在窗台上看，外面夜，只剩下洁净的月。

“他真的不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说句实话我一直都觉得你哥抑郁，你给我说了那件事我就更确定了。”何嘉一直在喝可乐，竭力想冲散嘴里的香菜味儿。

“业说正在修。”李津止打了个电话。

“他对谁都这样吧？”

“我不知，”李迟彬站在拉面馆门，和何嘉并排站在一起拦租车：“我大概希望他一直内疚下去吧。”

面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客人了，冷气开得很足，李迟彬甚至有儿冷，一碗给的很多，李迟彬分了一小半给李津止。

冷风抓单衣，不多时硕大雨滴就掺杂着雷声隆隆压过来，雨滴顺着李津止的脸颊下来，碎发服服帖帖地俯在额前，李迟彬拉着李津止钻一家面馆坐定避雨。

“比如……他不行？”

“那你又哪里觉得他不是真喜你了？”

李津止的手颤了颤，握了李迟彬的手：

“老板，两碗馄饨。”

被迫下自己最讨厌的着实难受，何嘉也不再开玩笑了，老老实实地去漱了安生坐着。

“哥，不你去哪儿，我们都会在一起吧？”

“你是想说我自私吧，”李迟彬拦到租，低车里：“我跟孙帆的本质差不多。”

“停电了。”李津止用手机打着光从卧室来：“我去看看。”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内疚喜你呢？”何嘉最后说。

“他从小就因为那件事一直躲着我，后来关系缓和之后又是基本对我言听计从，我的想法他都了解，但是关于他……”李迟彬停顿了下：“我大概只能听见‘随你’和‘都行’。”

拌均匀。

“我想去转转。”李迟彬的手机只剩了百分之十五的电，在家脱离了电无异于恢复到原始社会。

“那就一碗。”李迟彬也不在意，借着最后百分之十三的电量用微信付了款。

“你应该让他去治疗。”

“哥？咱们家电视怎么突然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