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瞳孔猛地缩，不知该如何回答。老先生看到他如同被弹击中的模样，了然地。

虽然从毕业后就这家公司工作，不过赵飞还从没有和董事长有谈的机会。

正老先生正站在待客用的沙发前，微笑着请赵飞坐下。

他还呆呆坐在位上，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最重要的原因是郑睿铎已经被撤职，公司现在于没有总经理的状态，即便他上了辞职申请也不会有人批准——赵飞皱起细细的眉，手指放在鼠标左键上，犹豫不决。

推门而的董事长秘书在众人的余光中，径直走向还在愣神的赵飞。“赵长。”

“好、好的。”赵飞迅速锁住电脑，向忐忑不安的下属们稍微示意，就跟随着秘书走了去。

领他来的秘书打开厚重的橡木门。“赵长，久等了。请。”

“吵得好凶哦！听说董事长脸都青了。几个董事一开始还想调和，看情况不对纷纷退来关上门让他们父俩吵去了。”

上班铃声响起。赵飞还维持着手放在鼠标上准备击打印的姿势。如果不是桌一角还放着他从家里拿来的抗过药，他差以为前天和昨天发生的是场荒谬不经的梦。

如果不是郑睿铎……

现在……要怎么办？

“啊？！”赵飞吓了一。抬起，董事长秘书正站在他的位边，似乎还瞄了他的电脑屏幕。

“谢谢。”他朝秘书微微，忐忑不安地走了去。

“您好。”越是这样，赵飞就越摸不到脑。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握手，手心微微着汗。

大家纷纷摇。

在同一家集团公司呆了将近十年，说没有情是假的，赵飞也早已熟悉了公司的工作方式。这么多年来他和同事或下属相地也不错，从来没有槽的念。

集团月末例会，郑总不知怎么了和董事长当面吵起来了。”

大办公室的正门被推开。离门较近的职员纷纷噤声，陷忙碌的工作状态。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开门见山了。”郑老先生执意给两人各倒上一杯茶。“睿铎是不是以借你钱为理由要挟你了？”

集团董事长郑老先生虽然已经快70岁了，每天仍然勤恳地时上班。因为他并不过多涉各门过于详细的业务、也鲜少有胡指挥手下的情况，公司内对老先生的评价还都很。

“我也不怎么懂现在这些科技……昨天手机里收到了几条短信，我看到了之后，本想晚上和睿铎问清楚的。没想到他下午在董事会上突然发作，我就只好把人都赶去和他聊了聊。”郑老先生笑笑。

站在董事长办公室外等待的赵飞摇摇，将脑里有的没的想法赶去。

“现在有时间吗？董事长有事找您。”

他一开始是从分公司的会计起，慢慢升任财务、财务主、财务长、最后因为工作表现优秀，被调了总公司的财务。

谁也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之，从结果而言，郑睿铎昨天下午被解除了总公司的总经理职务，新的总经理会在本周内由董事长另行任命。

两人离开后的办公室陷了激烈的讨论。

赵飞难以接受这梦幻一般的发展。“那么……他们因为什么吵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