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语调让他有些迷惑地皱眉。

去医院是折磨。

边的人一气，突然把他拉近，然后用双臂牢牢箍住。

“你好好休息。”

可是陆源，这又代表什么。

嘴柔的觉令他浑发冷，且无比愕然。

“帮我垫的药费……我等等会全还你。”

耳畔的人轻轻叹息，然后稍偏过脸来，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偶尔附加不退的烧，可这些都不能让边人知。

但晚上无法睡在陆源边，对他而言更是折磨。

“慢一。”

“对不起，还要麻烦你送我过来。”

“当所有人都放弃我的时候，是你给了我机会，让我活下去。”

“柳生，为什么要逃？”

有人推门来：“医生，我拿好了这些药，你看是不是……”注意力被床上半坐的他引过去：“柳生？你醒了。”

“……”不知要回答什么才好，他空的睛看向上方。

陆源的嘴总是带着的度，曾几何时，让他无比迷恋。

“……”

为什么还要来征求他的同意。又为什么要

陆源的声音渐渐接近：“现在好一没有？可以下地走路吗？”

唯有自己悄悄来开些药。

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在男人肩抬首，脖颈间微的呼让他瞬间茫然。

源源不断又失去温度的滴让他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还在陆源边的时候，他也着，独自来过几次。

“柳生，跟我走，好不好？”

他惶恐地抬起，又一语不发地垂下。

“没有在逃。”于是也只淡淡回应：“只是你说过，不想再看见我。”

但回来补单时，偶尔能听到某些护士在窃窃私语。

值得庆幸的是，医生都很有职业守，没有当面给过他鄙视的神。

“……”

心脏这一小小的不适，实在不算值得来医院的理由。

他现在已经瘦得这么可怜，病得这么无力，随便什么人，都能用一只手制服他。

他一直不喜闻消毒的味，总是病得很重了，才想到来医院。

他还是不答，摸索着掀开被，手臂立刻被人扶住了。

陆源在哭？

当时小有名气，多少要乔装打扮一番。然后鼓足很大的勇气面对医生，告诉他们自己难以启齿的位有了怎样程度的撕裂伤。

他一时无措，木呆呆地站在原地，伸开不再灵活的手指，轻向颈间肌肤。

“跟我回去，柳生。”

每次都用药制自己好得快些，下一次被暴的动作伤，便不得不又来医院。

因为更剧烈的疼痛他也早就承受过。

也曾妄想过哪一天能用同样的位辗转贴合。

可是他们之间连单纯的拥抱都几乎没有，也从不亲吻。

一切都因陆源嫌恶。

“我知，我以前对你不好。但复明之后我便发誓，一定要找到你。”有什么的东西了他的脖：“然后……好好地待你。”

痛苦的回忆一再重复，到现在他已觉不到怎样才是真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