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玻璃瓶砸在地上，抓起一片玻璃用力握，在胳膊上划几小已经让他麻木了，满足不了他了。

他可以接受自己是一个失败的人，但是他的失败让父母跟着受委屈。他觉得自己差劲透了，不能再糟糕了。

他说不行，我明天还要跟粉丝见面。

本来是他蹭着阮尘。但阮尘突然用力把他的手推到一边，把靠在他，接着就哽咽了起来。

他的了好多始料未及的问题，他觉自己不上气，好像连呼都不会了，他没来由得心慌，疼，接着手臂也疼。

他多喜偶像啊，喜舞喜学新编舞，喜跟粉丝们聊天看到她们的笑脸，他知自己越在乎那些恶评就会越多，他知这些事前辈们队友们一定都经历过或者正在经历着，楚去年不也是被嘲了小半年吗，作为偶像他心中明明应该是有数的，偶像阮尘是可以跟粉丝说那些事情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的。可那些话唤醒了那个沮丧而没有生气的，试图逃离别人他人光，没有办法让他的人骄傲又省心的普普通通的自己。粉丝说明亮的橙黄像他的甜甜的笑，是他的代表。可灰暗才是他灵魂的底。

他明明也是自己的粉丝的，自己的粉丝什么都知，自己的粉丝送他印着

喝醉酒的人脑是不太清醒的，楚借着酒劲可以说心里话，但是大脑却理不了前复杂的状况，他好像连“为什么哭”都不会讲了。

“别哭。”楚被吓到了。

人夸他，尽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清楚地知有人在他，说“不要让那些人骂你”的父母，老是抱着他不撒手的小弟弟和夜坐在他面前一脸严肃地要跟他谈心的李铮，给他果吃的工作人员和“阮尘你心里难受就跟我们说说”的老师们。今天以前他不敢确定楚是怎么想的，他觉得楚一定觉得跟这样的他相很辛苦，是不得不照顾他所以才照顾他，楚看着他的时候板着脸撇着嘴，一定很讨厌他。但他听到楚说，哥哥心里都是你。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接受他们的呢？

听到手机的闹钟他才想到那天还要录关于房间的节目，他急忙去找纱布。急忙把滴在地板上的血净，玻璃碎片就来不及收拾了。

他与久违的可怕的想法见面，那些想法是轻轻过他的脑海的，并不一定只在沮丧到极的时候现，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去吧，它们鼓励他，了也没什么关系。

阮尘想，我好怕死。

楚了他的房间，偷偷地看他，似乎在炫耀，哈哈，我还是来了。听到别人叫他宝贝，楚撇嘴了。看到他被别人搂抱，楚把不悦写在脸上了，还问，你谁呀。可录完节目楚就了房间，他自己跪在地板上，不知拿那些玻璃碎片怎么办好，他好像也并没有收拾它们的打算。他把似乎并不多的力全给了舞台，下了舞台，他就没有力气去应付生活里的琐事了。他又拿起一片玻璃片的时候楚回来了，轻轻把他手里的玻璃碎片拿走了，没有指责他，还气他让别人叫他宝贝。他好想跟楚说说，自己有多难过，他知楚会理解他，不会居临下地说他小题大，楚会哄他的，一定会的。但是那只猫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