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将他成残废吧？”

他得让他知，这有多疼。

唐啸牵起角笑了笑，底的残忍叫人心惊，毕竟，这回他儿猜错了。

唐啸的残忍内敛却极致，比任何一个看上去暴戾残酷的人都要可怕，唐潜并非没有这认知，他只是忍不住，忍不住为自己的母亲抱不平，以致于每次想起母亲的悲惨和早逝他就忍不住想拿针主动朝着唐啸的心脏扎过去，每一次唐啸对他的纵容所造成的伤都会反弹到唐啸自己上，这让他得到了扭曲的愉悦和成就。

他松开了禁锢着唐潜下的手指，唐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然后明显地悄悄松了气，也就在那同时，唐啸忽然揪住他前的衣服，不费灰之力地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朝着床中央掼去。

他问这话的时候脸上不加掩饰地多了一抹残忍的颜，几个医生不明所以地面面相觑，就在这不明所以中，后背已然被冷汗浸。

唐潜从被里惊慌地抬起……

唐啸好整以暇地眯了眯，他像是在抚摸易碎品一样抚摸着淤起来的地方，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因为他的沉默而越来越不知所措的儿脸上的柔弱表情。

但他没有想过自己真正惹唐啸的后果，唐啸如果怒极了要死他，那简直比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唐啸居临下地看着小儿脸上越来越掩饰不了的害怕，那一刻他心里产生了无比暗的，却让他全的血为之激的冲动，他平时太纵容这个孩了，现在他只想把他坏，狠狠的，彻底地坏，让他打心底害怕自己，再也不敢肆意拿淬了毒的针毫无顾忌地扎向自己。

他大概不知此刻的他究竟是用一怎样的表情在面对自己，唐啸近乎温柔地凝视着他的伤，手掌下纤细的小止不住地颤抖，好几次试图从他的手中去，但每当他稍一用力那试探就上停止了，不敢再动，一会儿又开始重复。

“爸爸……”唐潜就着一条被微微抬的姿势费力地撑起，垂着睑小声地示弱，“我错了。”

唐啸的瞳孔猛地收缩。

外面忽然起了风，击打在台大的落地玻璃上发咵咵的响动，唐潜的左小刚刚好包扎，这让他行动不便，但就在唐啸开始迈动步伐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找地方躲，直到发现自己凭一条完全逃不了，才在唐啸立定在自己面前后害怕地小声叫，“爸爸……”

“终于肯叫我爸爸了？多久没这么叫了。”唐啸低沉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笑意，但这笑意此刻听起来绝对不会是悦耳动听令人全放松的，看到唐潜明显地缩了一下，他神微微一沉，近乎暴地箍住了唐潜的下，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他，“你终于知害怕了？”

这孩还是知自己舍不得真的伤他的。

☆、Chapter16

他对自己的毫不留情

唐潜扭曲着腰面朝下狼狈地趴伏在床上，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抖了一下，鼻里又铺天盖地的全是只属于唐啸的气息，有那么一刹那，他的脑里混沌得分不清在何，等他好不容易从混沌里清醒了一些，却觉到上一重，一只手捉住了他的小，的手掌心覆盖在他刚包扎好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