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为了救他。”唐啸淡淡地，说话间眸光变得沉甸甸的，“如果爸爸说为了救你大哥牺牲你，你恨不恨？”

唐啸从那收回视线，看着龙潜，龙潜疼得厉害，双并不清明，看向他的时候隐约还带了些朦胧的雾意，他仿佛漫不经心地问起，却是连都不眨一下，定地等着唐啸回答。

心里的位置，那是什么位置？龙潜的大脑拼命叫嚣着不可问不可问，但嘴里却早已迫不及待地问了来。

“你会知的，很快，爸爸保证。”唐啸俯亲吻着他漉漉的发，语调轻柔得像羽，好像他说得话确实如他所说那么值得期待。

唐啸久久地看着他，他此刻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刺目，即便如此，唐啸仍是笑：“好，阿潜想要什么？”

怪不得，由他罪最好不过了，大哥不用死，他也不用死，唐啸的儿一个都不会少。

“当初他急于求成，了蔡连的圈，后来他得知真相便去找蔡连谈判，争论中一时冲动杀了蔡连。”唐啸忽然俯下，近得嘴几乎碰到龙潜的角。

龙潜沉默了一会儿，才笑了起来，说：“既然如此，爸爸，我替你保留了一个儿，替大哥背了个黑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奖励？”

☆、Chapter27

这孩，不该对他这么不设防啊——

说实话，他从来没把他和唐啸往任何一个不该去的地方想象过，毕竟是亲生父，任谁也不会想些绝对不可能的事。

“只不过那时候爸爸还不明白你在爸爸心里的位置，不然怕也舍不得送你去。”唐啸带着枪茧的指腹和手掌从他的肩上往下慢悠悠地移动，龙潜猛地打了个寒噤，低声问：“什么……位置，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龙潜知那是什么规矩，帮派争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杀害孩，斩草除是自古以来就有的，野火不尽风又生大家也都懂，但因为二十几年前发生的那件两帮派连环被灭门案实在太目惊心，以致于后来上便有了这么个规矩，至于那些草或是将来要如何那是下一辈的事，若是被草覆了家，也只能怪自己无能，到也从来没有人破了这个规矩。

“……”龙潜没有回答。

只是这一回的龙潜明显和上次参加宴会的那个不同，上一回他无心作为唐

住的而去，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被遮住的那个地方仿佛有着致命的引人，引诱得人想要狠狠地去掠夺，去侵占。

“如果蔡家知是你大哥杀了蔡连，恐怕他早就死无葬之地了，但如果是你……”唐啸又在他角吻了一下，“你应该知上的规矩的。”

那时候，龙潜还是未成年……

龙潜一怔，要躲，反而被唐啸控制了行动，一个亲吻非常自然而轻巧地落在他的角上，骇得他一时失去了反应。

唐家这次举办的晚宴是由唐云天办的，却是唐啸吩咐下来的，一是为了庆祝唐家小公平安院，二是因为唐啸在这一天有重要的事情告知上的各位，至于重要的事是什么，此时恐怕还难以猜测。

“爸爸，当初你让我替大哥罪为了什么？”龙潜忽然把转向他，睁开看着他。

这是唐啸在他清醒的时候吻他，不同于上一次的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