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到灭二字，徐医生陡然打了个激灵，却听到吴铳怪笑一声，压低了声音：“刚开始我也没想通，但不久前突然开窍了，你想想，唐爷这回带了谁一起来的？你以为他怕被知？”

“徐医生，冷静。”守在门外的吴铳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不忍心地安抚他，“你不会因此被灭的。”

徐医

我你，所以你没得选择，我你，所以我也没得选择。

“死？”唐啸始终抱着他，听到他这么说，他吻着龙潜的嘴角，到笑了起来，“我怎么会让你死，我还等着你来杀了爸爸，或者——上爸爸。”

徐医生呆呆地站在房间外面，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大悲剧，能让唐啸如此信任是他的福气，但能不能不要当他不存在得那么明显啊，明明听见了他的敲门声，里却还是传来“嗯，啊”的声音，他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一个在吻一个在反抗的场景，再把某两个人对照座一下，岂止是一冷汗了事。

不等徐医生继续惊悚下去，门内已经传来了唐啸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满足的音调，“来吧。”

吴铳扭看着窗外的雨，通讯的绿灯一闪一闪，接着接到了手下的通讯，这时，他的余光瞥见……唐啸曲起一手指，顺着龙潜的眉间轻柔地刮下来，顺着鼻一直刮到他下上，然后他听见唐啸笑着说：“你没得选择，爸爸也没得选择。”

那时候他还不知那个人是谁。吴铳此时想，如果有个人这样对他，他下辈还跟着他。

徐医生愣了会儿，猛地回过神来，惊诧地嘴开合了半天，却是说不一个字来。

他记起以前爷爷对他说的话：遇到危险时，唐爷可以拿任何人放在前面档枪，只有一个人，一定会被他护在后。你的职责就是在危险的时候，替唐爷档枪，护住唐爷要保护的人。

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不会你的。”龙潜闭着睛，像是疲惫极了，说话的声音也轻轻的，“你怎么会懂。”

徐医生是唐啸此行唯一一位随行医生，虽然医术明，但仅凭一人毕竟没有逆天的能力，所以被毒虫咬了后昏迷不醒的小少爷回来后，真正替他治疗的人并不是徐医生，但他到底是唐啸最为信任的医生，所以从龙潜情况稳定下来之后，能接手负责复查换药的人也只剩他了。

你知得太多了。难保哪天唐爷心情不好喂他吃一颗枪，再这么冷淡地说上一句。

爷爷当时还自语：不知这算是大幸还是不幸。

“……我快死了？”龙潜迷迷糊糊地从再一次剧痛中睁开睛，为了防止伤染，刚才他的刀上被烧红的木了两下。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后面几个字，龙潜竟也笑了起来，虽然很无力，但嘴角的一小小弧度没有逃过唐啸的注视。

唐家八十万禁军吴教默不作声地看着雨景如此这般地思考着人生。

☆、Chapter39

吴铳继续怪笑，“啊，不过唐爷怕不怕是一回事，咱们能不能传是另外一回事了。”

吴铳想，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