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唐云天脸骤变，猛地掐住了她的脖，怒视着他：“爸爸如何是爸爸的事，不是你能多嘴的。”

“难你过我？”

过夫妻又如何，也不代表他们之间的羁绊就有多了，更何况，他们夫妻俩从到尾也从来没为了情付什么，说到底他们是以利相聚，今天变成这样原本就没什么稀奇的。

唐云天此话一，程姝反到是愣了一下，许久她忽然笑了起来，“他在刑事堂受了刑昏迷不醒的时候，那时候你就后悔了，对吧？你别想瞒我，那时候我就在门外，看你抱着他不停地说对不起。”

“连父亲的床都上了，竟然还看不你……”

“……你、你敢说你对他没有其他情？”程姝一边咳嗽一边费力地从牙齿中挤几个字，脸上惨白得像死人一样。

“你醒了。”唐云天淡淡地说。

“真的？”唐云天显然不信，皱着眉问他。

见唐云天始终用那温柔的神看着自己，程姝的脸猛地变了，“你别这样看我，你本不我，别用这恶心的神看着我！”

“你后悔了！”程姝冷笑地看着丈夫，“只是算计了他一回，你就后悔了！”

，既然现在杀妻之名已经由我背上了，你何必再抢着背上戕害大嫂的恶名？你敢说你不是打算救活她再亲手死她？”

程姝醒来的时候唐云天就站在她床边，见她醒来，唐云天的表情也没多大的变化，只是相顾沉默。

“信不信由你！”龙潜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而且我也不需要你替我什么，就算要背什么恶名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别再摆假惺惺的兄长面孔了，又不是小时候过家家玩游戏！”

“别傻了。”龙潜打断他，笑着说，“谁说我要这么了，无非是你一厢情愿地想象罢了。我是真心实意要救她的，而且从现在起也不会动她一指。”

程姝的手指地抓住下的床单，但还是不甘心啊，无论如何她都是他的枕边人，但她的丈夫为了弟弟朝她开枪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迟疑。

唐云天沉默了半响，苦笑了一声：“阿潜说得很对，他说我狠而不绝，注定赢不了他。”

“你很失望吧？我差杀了你最在乎的弟弟，却没有死成。”程姝的还很虚弱，说话有气无力的。

唐云天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妻苍白得毫无血的脸颊，目光堪称温柔，语气却寒冷萧肃：“连我都下不了狠心杀的人，我怎么能让别人杀他？”

“愚蠢，哈哈哈，我一直以为他多聪明，还不是一样愚蠢，你狠而不绝？你朝我开枪的时候可曾有过一瞬间的不忍心？”程姝的脸孔都扭曲了，上的疼痛加上情绪的爆发让她看起来很是狰狞，“你杀人的时候什么时候犹豫过，不过是对他狠而不绝而已！”

“你胡说什么？他是我的弟弟，这个事实一辈都改变不了！”唐云天显然觉得她的说法玷污了他对阿潜的情，手下更没了留情，几乎掐断了程姝的脖。

他弯下腰，看着程姝，一字一顿地说：“我是在乎他，小时候爸爸还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