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安打小就会看人脸，察言观能力众，从周白竭力伪装平静的语气里，听“松一气”的吻。

那瓶和纸巾，周白记得，也一直记得。

还不解气，少年抬手啪啪两个大嘴打在对方脸上，接着抬，看向另外那个男人。

那天，母亲被诊癌症晚期，就算治疗，也只能稍微延长一时间。

本来就有些被周白的狠戾吓到，这会还多一个季明安，二对一，没有丝毫胜算，男人转就跑，连旁边快痛死的同伴都不顾。

不过少年很不，想来不是什么好话，而两个男人的目的，从他们表情就看的来，毫无遮掩。

对方捂着受伤的地方，痛得飙泪，直接跪在地上。

他抬起脚，刚准备走过去帮忙，就见少年突然动了。

玩一个小时，季明安待的有些闷，就从酒吧去。

完一烟，再站一会，季明安准备回去，余光瞥见对面巷，不动了。

季明安一看少年变脸，就明白他误会了，“你别想太多，我对你这样的小孩没兴趣，两年前，医院门，我给过你和纸巾。”

走酒吧，新鲜空气扑面，季明安舒服不少。

尽已经两年过去，但季明安还是认来，少年就是他曾经在医院门撞见抱着膝哭泣的人。

一听就是标准的搭讪词，周白脸立刻重新沉下去。

季明安注意到男人的表情，快走几步，来到周白边，目光冷冷地注视他。

一支烟，他微微仰。

不动声收回视线，季明安问：“你叫什么？”

所以少年和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并没多少人去关注，只以为是你情我愿。

等人跑了，周白才转对季明安说：“谢了。”

一个漂亮的踢，将要靠近他的男人踢退，接着灵巧一扭，被抓住的手顺利挣脱，又两手揪住对方衣襟，抬起膝盖，朝那人下三路狠狠就是一下。

季明安18岁生日这天，朋友说要庆祝，一群人约在酒吧。

天上星星稀疏，再加上城市灯光很足，这会几乎找不见一颗。

他弯下腰，借着路灯明亮的光，打量少年，表情虽然，毫不在意，可尾下垂，密纤长的睫偶尔会颤一下。

不过在酒吧，约x这事很常见。

季明安摇摇，“没想到你瘦瘦弱弱，能打。”

“周白。”季明安喊一声，勾了勾，“我是季明安。”

季明安视力好，他看见少年漂亮的脸绷着，里动着怒火，眉皱得很。

“是你啊。”

巷不暗，路灯下面，非常亮堂。

一个少年和两个男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男人拽着少年手臂，不知说什么。

顿了顿，问：“对了，还记得我吗？”

视线又往下，果然注意到对方垂在侧的手，控制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