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可是没有变大……”

陆凯翎倒是和晏非像的，父亲早逝，母亲带着他改嫁给安市还算不错的一人家。他妈妈改嫁后又生了一个弟弟，陆凯翎在这个家里自然过的没那么自在，小小年纪的倒也可怜。好在老师的妈妈因为歉疚一直对他百依百顺。

“恩，开心。那哥哥的外婆不留哥哥住么？”

“礼在哪，带哥哥去看看。”秦肃霄知晏非又开始犯傻了，一时半会估计也讲不清，还是他自己去看看才能明白。

看着光秃秃的树枝，晏非懊恼的回到客厅，家里的佣人都回家过年了，秦叔叔和妈妈晚上有宴会，书萳今年要在外婆家过年，屋里空的，抬看到哥哥屋里传的灯光，晏非更伤心了，那棵树怎么就不长叶呢？

“晏非……这是什么？”

“外婆留她住几日，哥哥来接你开心么？”秦肃霄抓过晏非有些冰的小手起来。

“晏非，在吗呢？”

晏非听了开心便想凑过去亲亲哥哥，却让秦肃霄小心的避开了，还往司机的方向看去。还好，车里暗，然后有些不赞同的瞪了瞪晏非，晏非吐吐，心里想着我一开心就忘记了嘛。不过哥哥特意回家来陪他，让他心里小得意的好久。

最近让晏非很烦恼的一件事是他给肃霄哥哥的礼好像问题了。

秦肃霄没去，但是让晏非提了大大一篮自家的心过去，陆妈妈直夸他懂事。外面天气冷，两个小家伙也只能在屋里下下棋，晏非还和刚刚开始牙牙学语的陆小弟玩闹了一阵，逗得陆妈妈一整天都乐呵呵的。

秦肃霄和妹妹那天要回宋家看望外公外婆便没有去。

晏非一脸哀怨的上前把树杈上新积的雪都拂去，

替晏非穿上大棉袄又裹上围巾才放心跟着人去后院的小园。晏非常坐的那块大石上堆满了厚厚的积雪，夜下小园仅靠一盏圆弧照着，在靠湖的那块空地上，秦肃霄见到了晏非给他的第一份礼。一棵只到腰际的光秃秃的树杈……

陆凯翎年纪虽小却很争气，这次期末考试得了全年级第一，让陆妈妈在学校里倍添面。本来为了方便孩才提早上学，原本想着能跟上就不错了。陆妈妈也很喜沈晏非，自己儿总在自己面前提起晏非还有他那个了不得的哥哥，平日里又见人护着自家孩的，陆妈妈当然觉得不错。

“留了，但是哥哥要陪晏非，晏非忘记了？”

秦肃霄一雾的看着他，过了好久像是想到了什么才问：“晏非想给哥哥过生日？”

秦家人都过农历生日，秦肃霄的生日在大年二十八，不过还在三年孝期，不准备办，可晏非还是想送，何况这个东西自己准备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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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家伯伯找来的树苗，可是了很久，也没有变大，叶也没长来，原来的几片都掉光了。以前在外公家的小苗苗都长

“哥哥……我把礼搞砸了。”

秦肃霄下楼的时候晏非还在客厅里惆怅，单手托着腮。

等司机来接人的时候外面的天早暗了，车里晏非才发现哥哥坐在一旁。立扑腾着钻哥哥怀里。“哥哥，书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