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

他睛酸痛得很，好像一开就要掉泪，他鲜少会哭，因为知哭也没用，没有人会因为他哭了就心疼他。为了防止发生这狗血事件，穆辞急忙转过了，背对着林归雁，了几次呼压下情绪，颤声：“林归雁，你说过人的亲疏远近不由血缘决定，纵使你我二人不同姓，师徒情分总是在的。你说过的，我是你徒弟。”

林归雁终于开，他淡淡：“不是。”

他能怎么说，跟林归雁坦白？我是书外的读者，我知你会杀了我，所以一开始才会提防你，你懂我的意思吗？

穆辞自认自己一介炮灰，在男主角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还不等招，已然被万箭穿心。

更何况后来他下定决心永不背叛林归雁，他是真的没什么有反意图的事。

穆辞向后退了几步，林归雁全都听到了？

穆辞咬着，忍着泪，如同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如若如此，林归雁只会提前发剧情，真的给他死吧。

就连清风翻枝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穆辞闭着睛：“你......听过我与木萧的话，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相信过我，是不是？”

正是穆辞那日与木萧所说的原话，一字不差。

穆辞不禁想，我是不是真的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才连着两辈都死得这么净利落，没有一回旋的余地？

他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就算是有，他也解释不什么来。

萧的对话全被林归雁听到了！

可是如何甘心呢？

林归雁毕竟是的男主，若是端起冷若冰霜心若石的架来，当真是得心应手，全无死角，无懈可击。

林归雁难得咄咄人：“你对我早有异心，我自然留不得你。”

就这样认命吗？收拾细从鹿鸣林回去，回到那个再过几百章就被灭门的木家，他也终究是男主剑下的死魂之一，他上辈就是个炮灰，就算是穿越了也就是个炮灰命，这十年就算是他赚的，曾经得了林归雁的温柔相待，够本了。

果然，林归雁轻轻地吐一句极为熟悉的话来：“林归雁与我有煦伏之恩，师徒之实，这一无可改变。或许他对我并非真心，可我，一直以来对他也并非全无防备。”

可这句话不是表面上的意思，他对林归雁确实有所防备，却不是真心要害他。天地良心，他可是的忠实正版读者，吃不起泡面也充了钱全订阅的，他非常清楚自己这个角是怎么死在男主角手底下的，饶是他再心大也不能在得知自己的份后还傻//兮兮地权当无事发生过。充其量算是个正当防卫好不好。

“我可不记得收过有反之心的徒弟。既然如此，何不放了你回去，叫你去效忠你该效忠的人。”

就算是以前打着林归雁的旗号风，也不是真的存心要毁林归雁的名声。只是从小没会过被惯的某孤儿故意搏家长关注罢了，或者说像是想引起小女生注意的男孩故意捉人家一样，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