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十几年功夫。

“这……这是真迹吗？”康沐难以置信，他伸手想去摸画卷，可又停在了半空中，好像害怕手上的污浊脏了画卷。

“好字。”康沐赞，“祁王是在叹战频起，生灵涂炭吗？”

见他今日不如昨日般张扬，康沐也收敛了敌意：“祁王多心了。”

“乍一看还行，终究是缺了灵，糊一下外人还行，将军是行家，就不要再笑话我了，这东西还是需有些天分。”阮渡天说着瞄了康沐的手，“只可惜将军不方便，否则我必是要再讨几个字的。”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了，那时大小诸国还多和睦，鲜有战事，公们说是游学，实际就是三五好友结伴玩乐。那一年十来位各国公在雁山上饮酒作乐，各显才艺，有人弹琴歌，有人诗作画，而康沐就留了几个字，众人见了赞不绝，这幅字就被一位公收去装裱。

“祁王说笑了，祁王的字大气雄健，跌宕遒丽，自有一番风骨，我哪有什么资格来评。”

“我向来钟将军的书法，不瞒将军，我中还藏着一幅你的字呢。”

后来狼烟四起，弱国灭亡，那字也不知落何，没想到竟被阮渡天收了去。

“是你在雁山写的‘凌绝众山’四字。”

康沐看了神，恍然间耳边响起震耳聋的蹄声，似乎下一瞬间这骏就会从纸上跃，狂奔而去。

长卷一寸寸展开，一寸寸目，才推开一半，磅礴雄壮之气扑面而来。当画卷完全铺在二人面前时，让人不禁屏住呼，呈现在前的是一幅万奔腾图。

康沐睛一亮：“哦？哪一幅？”骑征战是行天下之本，他虽引以为傲却也视为理所应当，反倒是书画这类于世无用之，他嘘几句。

康沐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还装冷漠：“很多年前的事了，我都淡忘了。”

“康将军书法一，能得你赞赏，不枉我往日糟蹋的纸。”

阮渡天举起字，自赏片刻，笑:“若是我叹几声就能让我祁国将士死而复生，我情愿每日长叹。不过是随意想到个字而已，康将军无需伤。”

“是真迹

阮渡天叹着，神情有一丝懒意：“将军的笔墨传不多，难得能得一幅，我可不会淡忘。当年也只是见字心喜，没想到今日能与将军相谈，也算是逐了我心愿。”

“不错，将军果然识货。”阮渡天得意。

康沐期待地凑上前观看。

阮渡天欣赏了一会，视线转到康沐上，旦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与昨夜的张牙舞爪截然不同，从叱吒战场的将军变成了为一幅画作折服的赤，竟透着些许单纯气息，不由微微一笑。

画上的神骏非凡，万齐奔，气势雄伟，其画风写意，酣畅淋漓，仿佛一蹴而就，分分毫毫尽显大气。

“这是公孙不平的啊。”康沐地被其震撼，满是憧憬地喃语。

康沐黯然，也不知是不是心有所想，手又疼了起来。

“啊！有一样东西得与将军共赏。”阮渡天忽然一振，兴奋地从旁边桌上捧过一修长的锦盒，小心翼翼却又迫不及待地打开，取一卷画轴。

见他说得诚恳，康沐也是喜：“祁王的字也是一绝，我可不敢妄自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