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哲放在膝上的双手瞬间握。

阿哲说的没错，他的一切都是他赋予的，如果没有阿哲，他什么都不是。

是的，他是一只镜傀。

周池面一白，下意识抬手揪住了衣襟。

“我明白了。”萧牧声打断他，闭了闭后松开了他的手，“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只是一只镜傀，他不会有真情实，也无法像人一样真实地知这个世界，他所有的思想、情、行动，全都来源于嵌在他内的芯片，一旦取掉那块芯片，他就只是一没有温度的人偶，一台无法运行的仪，一个空有人类外表却没有自我意识的皿。

他看向关哲，“既然他想留在这里

号男就是号男，竟然只用了三两句话就得关哲要把他给留下来。

萧牧握着他的手，冷漠地和关哲对视：“哪怕你说的都对，但那又怎么样？他的申购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所以从法律层面来讲，他只属于我。”

萧牧神自若：“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他能哭能笑，会跑会，重是心思单纯，认准了人后就会一心一意，这样的存在谁不喜？只可惜名字起的不好，得找时间换一个。”

他看了看前一脸戏谑的关哲，以及远满脸都写着茫然的少年，默默低下了：“对不起萧先生，阿哲说的对，我的一切都是他赋予的，没有他就没有我，所以……”

只是可惜了这位萧先生，照理来说他应该不会对他动心，却因为三研搞的这个“号男”的设定，莫名其妙地多这么多心的戏份来。

关哲的目光瞬间冷了几分，嗤笑：“萧先生竟喜上了一个人偶，这真是令人惊讶。”

周池听到他的话，本就惨白的面愈发显得白了。

周池对萧牧十分同情，嘴翕动着，半晌，他痛苦：“对不起，我……选阿哲。”

自称是嘉的男生总算意识到了不对，他惊讶地看着周池，脱而：“你是一只镜傀？”

听到周池对他的称呼，关哲眸一沉，却没有多说什么，笑着看向萧牧：“怎么办呢？它一心一意的对象似乎是我。”

说着他转向周池，伸手指在关哲碰过的地方轻轻拭了两下，意有所指，“你不用替关先生担心，现在的他已经有人照顾了。”

萧牧的面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却仍不忘微笑：“他很长情，这也正是我欣赏他的原因之一，不过关先生请放心，谁都会有走路错的情况，这次走岔了并不能代表什么。”

关哲底似有风暴凝聚，半晌，他忽然笑：“你也说镜傀最大的优就是对人一心一意，就是不知你边这镜傀，它到底对谁一心一意呢？”

萧牧面微变，关哲则心情颇好地起挑起周池的脸，“你来说说看，我和你边这位萧先生，两者只能择其一，你要选谁？”

垂在侧的手突然被人握，周池低看去，是萧牧。

“那又如何？”萧牧微微颔首，大方承认。

他微眯着，危险地盯着前这位“昔日好友”：“看来你确实很喜他啊。”

当然，虽然下关哲对他更多的是愤怒和厌恶，但他毕竟着白月光的脸，哪怕没有萧牧的推波助澜，以关哲的，他总会想到办法把他回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