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关哲回忆起了那两次的经历，眉微拧，“就是错手打了它一下而已。”

“那几次是什么情况？”林越问。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思考了一下，询问，“我记得你说过它曾经现过暂时记忆缺失的情况，对吗？”

周池：“谢谢博士，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不想剔除。”

林越：“今天的事我还没有通知萧先生，但有些话我想先和关先生说清楚。”

“说实话，不镜傀受到了什么程度的损害，只要它的主芯片没事，它就没事，哪怕它还留有被伤害的记忆，可它并不会介意，这也是为什么镜傀会大受迎的原因。”

林越讥讽：“谁知呢？大概是因为那次受伤是他心甘情愿的吧。”

周池一脸疑惑：“为什么？”

“人类总想扮演上帝，而它们就是满足人类这一望的最完的造。它们的外貌、形，甚至情都由你们决定，并且它们会无条件地顺从你，永远不会记恨或背叛，哪怕遭受了开膛剜心般的痛楚，它也只会默默忍受。虽然我很不喜‘镜傀’这项技术，但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十分佩服这项技术的开创者，佩服他们居然能创造一

林越冷哼一声，显然是不相信“错手”这么一说，但他不想招惹关哲这个疯，在他恼怒之前：“综合你说的情况，我猜，这大概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起作用。”

林越冷笑：“怎么？你觉得它们不有？玩个手机还会现程序崩溃呢，难就不允许镜傀在受到伤害时自我屏蔽或删除一些不好的记忆？”

林越叹了气，替他拿掉上的传输线；“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其实我也只是问问，毕竟与你有关的所有事都得萧牧来决定。现在你先跟邵彬去外面玩一会儿吧。”

林越：“不为什么，虽然剔除觉后你无法再受到冷，也无法受到其他碰验，但是你也不会有痛觉，这对你来说只有好没有坏。”

周池的疑惑已经爬满了整张脸，他似乎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再度接受能检测，但对上林越的目光，他还是乖乖地跟着那个叫邵彬的小助理去了。

“别动。”林越，“我先给你一下能测试。”

终于修复好的周池再度睁开了睛。

林越动作一顿，继而：“没事。抬下手、脚……笑一笑……好，现在下来走一圈……”

关哲闻言眉越发拧了：“人偶也有自我保护机制吗？”

关哲破天荒地没去计较他的语气，问：“那为什么他还会有场的记忆？”

关哲忽地陷了沉默。

周池一脸疑惑，但还是乖乖的躺了下来：“发什么了什么事吗？”

一整的能测试后，林越让周池坐了下来，神情严肃，：“有件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的腔内有一个控制官反馈的程序，这个程序控制着你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觉，其中觉关联着冷以及痛觉，我想剔除你程序中的觉，你觉得怎样？”

林越冷哼：“我上哪知是什么情况去？我又没有删除它的历史记忆。”

关哲拧眉：“是。”

周池一门，关哲便皱眉询问：“它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