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林愿推开了他，莫宁宸目光还有些迷蒙，“怎么了？”

“咱们都堕落了。”林愿说。

他以后也不敢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直男了，他解释不了为什么看到这画面会面红耳赤，心也跟着加快了起来。

莫宁宸笑着，重新将他的发梳理了一下，然后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发。

林愿的发的确很柔也很丝，莫宁宸的手指、他的发里，轻轻往下梳理，清凉而柔，让人心情妙，“……你的发，就那么剪掉，的确有可惜了。”他轻声说。

莫宁宸说：“有么？”

“……你现在说这话太晚了。”林愿嘟囔。

柔的，温柔的气息，在这片宁静的空气中织在一起。

莫宁宸跟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笑了起来，还故意了一下腰。

“腾”地一下，林愿脸红了，没有说话。

莫宁宸笑了起来，他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给林愿修理发，细碎的发掉落在巾上，很快，林愿耳朵周围的发被莫宁宸修净了。

莫宁宸伸手了他的短发，“不喜你这个发型么？”

“怎么样？”莫宁宸小心地取下那块巾，放到了一旁，伸手过来拍了拍林愿的耳朵和脸颊，将上面沾着的碎发给拍掉了。

林愿拿起镜看了看，发现还好，没有把他的发剪坏了。

两个人抬一看，是莫尊维。

莫宁宸垂看他，见他里带着笑，角弯了弯，捧着他的脸重重地亲了下去。

林愿想了想，笑了起来，“也不是，不过他这个年纪是应该谈恋了。”

“还好。”林愿漫不经心地说着，举着镜左看右看，好像还舍不得放下了了。

明明也才二十的年纪，应该也差不多是同龄人吧，但给他的觉像是爸爸那个年纪的人。

林愿低瞅他，“……”

仿佛一个信号，林愿放下镜，仰起，一只手扯了一下莫宁宸的领，将他拉到前，贴上去亲了一他的嘴。

林愿重复了一遍他刚才说的话，莫宁宸笑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

莫尊维顿了一下，说：“有一个约会。”

要继续上楼，光线明亮的楼梯上方走下来了一个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不是，还好，就是剪完发不是都会觉得很奇怪么？我现在就觉得有奇怪。”林愿撩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小声说。

林愿瞅着他的背影，说：“我怎么觉你哥像老年人一样。”

莫宁宸轻轻地了一下他的手臂，林愿没有在意，只看着莫尊维，在等他回答。

林愿看他穿上了正装，好奇地问了一句：“这么晚了你要门么？”

莫尊维没说话，低垂着，越过他们俩下去了。

莫尊维看了他一，“嗯”了一声，林愿又追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莫宁宸从浴室来，听见他嘟嘟囔囔的，了脸，坐到了他边，“你说什么？”

回到卧室，莫宁宸拿起肩，用一块巾披在他的肩，开始给他修理发。

林愿意会，给了莫尊维一个笑，说：“加油，争取早日脱单啊，不单狗。”

……

莫宁宸脸比他厚多了，他伸手抓住了林愿的手……